乎其技!陈大人武功盖世,在下佩服!”
王光祖也回过神来,连忙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即刻攻城!吹号,擂鼓!”
身边的传令兵立刻转身飞奔而去,不多时,角声与鼓声同时响起,响彻天地之间。
擂鼓一响。
五万宋军将士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器,朝着涿州新城的城墙直冲而去。
陈湛转头对身旁的王光祖与李光禄淡淡说道:“两位在后方调度指挥,看我行动便可,不必多虑。”
王光祖与李光禄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什么叫看他行动?难道陈湛不打算参与军务指挥,要独自行动?
两人正思忖间,陈湛周身陡然爆发出无尽血芒,赤红气血如岩浆般涌动,在身体外侧凝固成厚重的血色铠甲,铠甲纹路狰狞如活物,泛着冷冽的寒光。
紧接着,他背后丈高的血翼轰然张开,羽翼振起的气流炸开,卷起漫天尘土,吓得两人连连后退几步。
胯下的战马更是惊得连连嘶鸣。
“轰——!”
一声巨响,陈湛身形原地消失,只留下满地碎裂的黄土与气流的余震。
此时,宋军将士刚冲过几十丈范围,距离城墙还有一段路程。
城墙上那些勉强稳住心神的辽军,已然拉满弓箭,箭镞对准了冲锋的宋军,只待校尉一声令下,便要射出箭雨。
下一刻,血翼划破长空,陈湛从天而降,周身血芒闪烁,稳稳立在城楼最高处。
背后的血翼忽闪忽灭,“嗖嗖嗖——!”
陈湛指尖轻挥,背后血翼猛地扇动,无数锋利的血羽激射而出,如暴雨般洒向城墙各处。
这些血羽仿佛有灵智一般,专挑那些准备张弓搭箭、搬运滚石、倾倒桐油的辽兵下手。
每一根血羽都能精准洞穿辽兵的要害,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响彻城墙。
有辽兵试图举盾抵挡,可血羽蕴含着磅礴的气血之力,轻易便能穿透盾牌,连人带盾一同洞穿。
有校尉拼死挥刀斩断几根血羽,可下一刻,更多的血羽便将他周身笼罩,瞬间被射成筛子。
短短片刻,城墙上准备防守的辽兵便倒下大半。
城下的宋军将士冲了一路,却发现头顶始终没有箭雨落下,城墙之上也没有滚石、桐油倾泻而下。
甚至抵抗微弱,一个个不由得停下脚步,满脸发楞。
他们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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