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反复练习,一招一式清晰朴实,阴阳互变,刚柔相济,从根本上,将那一形发扬光大。
那一形,便是形意猴形。
卢俊方才走路时,身形轻盈,步法灵动,眼神锐利,一举一动都透着猴形的精髓,正是车二一脉的典型特征。
陈湛笑了笑,赵凤元这个名字,他倒是不曾听过。
车二先生的徒弟不少,却大多扎根在山西一带,与刘兰奇、郭云深一脉交往不多,鲜少有人涉足津门。
“你的形意练得还行,猴形得真髓,练猴形的,没一个不精明的。”
陈湛语气平淡,话锋一转,“以后刘三的买卖,就交给你打理,怎么样?”
“啊?”
卢俊和秦明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错愕。
陈湛这话,太过随意,两嘴一碰,就将阴面刘经营了十几年的买卖,直接交给了他?
这可是津门最赚钱的灰门买卖,赌场、当铺、烟馆一应俱全,说给,就能给吗?
两人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湛还未开口,墙角的阴面刘已经抢先说道:“给!都给您!地契、账册,我一会就让人送来,在下只求陈先生饶我一命,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踏入津门地界半步!”
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昔日的威风,满心都是求生的欲望,别说只是交出买卖,就算是让他倾家荡产,他也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当铺大门便被撞开,一个黑衣刀手匆匆闯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摞纸册,背上还背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神色慌张。
“咚——!”
刀手将纸册和木箱子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重的震动,箱子落地时,还传来清脆的金银碰撞声。
陈湛微微点头,示意卢俊打开箱子。
卢俊走上前,伸手掀开箱盖,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珠宝和银票,珠光宝气,耀眼夺目,粗略估算,至少有几千两。
“地契都在箱子下面,箱子有夹层。”
阴面刘连忙提醒,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原本还心存侥幸,想着等有机会脱身,就跑到租界,借助洋人的力量,反过来报复陈湛。
之后亲眼见识了陈湛徒手接火枪的本事,那点侥幸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恐惧。
他现在只想活着,只想尽快离开津门,回南方去。
这些年,他偷偷运到南方的钱财,早已足够他下半辈子做个富家翁,没必要再在这里赌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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