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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旦散出去,市场会对君业重拾信心。他们那些融券做空的庞大资金,会被接踵而至的多头彻底打爆,死无葬身之地。
“罗晓军,你这是在向整个华尔街宣战!”代理人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
“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罗晓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华尔街的手伸得太长了。我会把你们伸过来的爪子,一根一根剁下来。”
罗晓军转身,带着林婉儿和阿正走出会议室。
只留下浑身冷汗的麦克和瘫坐在椅子上的代理人。
走出汇丰大厦,港岛的暴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透着一股闷热的潮湿。
“婉儿,金融那边你继续盯着,把他们往死里逼。”罗晓军坐进奔驰车里。
“你去哪?”林婉儿问。
“去深水埗。”罗晓军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霓虹,“去看看老朋友。”
半小时后。
深水埗,福荣街。
这里是港岛最底层的折叠世界。密密麻麻的唐楼挤在一起,抬头只能看到一线天。生锈的铁窗框外挂着滴水的衣服,空气里混杂着下水道发酵的臭味和路边摊的油烟味。
罗晓军刚偷渡来港岛的时候,就在这里的笼屋里住过三个月。
奔驰车停在街口。罗晓军和阿正走下车。
刚走到一条巷子口,就听到一阵打砸的声响。
“哐当!”
一辆卖牛杂的推车被掀翻在地。滚烫的汤汁混着萝卜块洒了一地,冒着白气。
几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古惑仔手里拎着棒球棍,嚣张地将几张塑料凳子踢飞。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正拿着一桶红色的油漆,在墙上胡乱地刷着一个巨大的“拆”字。
“死老太婆!给脸不要脸是吧?”刀疤脸指着跌坐在地上的一个阿婆骂道,“和合图收地,你也敢拦?今天晚上再不搬走,老子一把火连人带屋给你烧成灰!”
那个阿婆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她紧紧护着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流下来。
周围的笼屋街坊躲在门后,敢怒不敢言。
罗晓军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阿婆,就是当年他穷困潦倒时,每天塞给他一碗卖剩的牛杂,让他没饿死在街头的老邻居,芳婆。
阿正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在九龙城寨混过,最见不得社团欺负街坊。
“军哥,我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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