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渊听完，缓缓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回答错误。”
杨海：？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平渊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出。
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崩山断海的恐怖力量。
嘭！！
杨海的身体像一只被高速卡车撞到的麻袋，瞬间对折成了诡异的虾米状，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哗啦——！”
身后那面价值数万的巨幅全景落地窗，如同薄纸般轰然爆裂！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夜空，在快速的坠落了几秒后，戛然而止。
陈平渊缓步走到破碎的窗口，夜风卷着玻璃碎屑，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低头俯瞰。
地面上，只是多了一点不起眼的暗红。
陈平渊的身影从窗口消失。
很快他又出现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奢华的私人会所里，惨叫被隔音墙彻底吞没。
一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一个身影在会议中途悄然倒下。
一个繁忙夜市的烧烤摊前，火焰吞噬了精明的摊主。
……
当天色蒙蒙亮时。
陈平渊的越野车下了高架，驶向郊区的仓库。
复仇名单上，一夜之间，划掉了十二个名字。
他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两个名字。
一个叫赵森。
前世小队的队友，在最关键的一次任务中，偷走了全队人用命换来的物资，导致小队覆灭。
另一个，是个外号“老狐”的猎人。
陈平渊曾视他为师，他却为了一颗1级星源晶核，用淬毒的弩箭追杀了陈平渊半个月。
“可惜，不知道末世降临前，他们在哪里。”
陈平渊收回思绪，眼神重归古井无波。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再见之日。
越野车下了高架，驶向郊区的仓库。
清晨七点。
阳光刺破云层，为这座即将沉沦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
马路上，车流开始拥堵。
人们按着喇叭，咒骂着，急着去上班，急着去开始他们平凡而又重复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日常”，只剩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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