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次基因优化结束。
那种灵魂与肉体被碾碎，再被强行重塑的剧痛，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陈平渊的意识刚一恢复，还来不及喘息，意念便第一时间看向祭坛上的自身属性。
【评级：精英（4%）】
进度只提升了1%。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效率衰减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投入第三次优化。
陈平渊反手再次取出一具烬蝶遗骸，迈步踏上祭坛。
第三次优化，开始。
.......
当第三次优化结束时，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评级：精英（6%）】
这次的进度，又变成了2%。
陈平渊心中顿时了然。
所谓的进度，并非整数，后面必然带着没有显示出来的小数点。
但可以确认的是，整体的提升效率，在波动中持续下降。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去关注每一次的得失，而是彻底化身为一名苦修士。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三件事。
踏入祭坛。
忍受重塑。
恢复心神。
然后，重复。
一具。
又一具。
祭坛的光柱一次次冲天而起，又一次次熄灭。
青衣悬浮在远处，灵体光芒明灭不定。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一次次被分解成光粒，又一次次重塑成人形。
整个过程，他从未发出过哪怕一声闷哼。
那双眸子，在无尽的痛苦轮回中，非但没有被磨灭神采，反而愈发锐利。
她第一次对这位新主人的“坚韧”，有了超越言语的具象化认知。
如此心性，若不中途夭折……
未来，必将是那搅动万界风云的巨擘！
.......
优化的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
从最初一具遗骸提升近2%，到后来需要六、七具才能让面板上的数字艰难地跳动1%。
直至最后。
陈平渊连续承受了十二次基因优化，那面板上的数字，都纹丝不动。
而他储物空间内，最后一具烬蝶遗骸也已耗尽。
一百五十二次非人的折磨，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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