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禹神将，忽然开口：
“其实戎羿那一帮人，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停过。”
方天央眼神深处的追忆瞬间消散，目光犀利看向禹神将。
“什么意思？”
禹神将目光扫过三人，想了想还是将自己不久前才得知的情况说了出来：
“他们还在找那道‘法则化身’。”
“就在不久前，戎羿又组织了一批人，深入无尽外域。”
“结果，折进去两个神将。”
“其中一个，是我旧识。”
“当时，戎羿也派人找过我。”
“我拒了。”
晋元皱起眉头：
“无尽外域浩瀚如烟海，找一道虚无缥缈，甚至存不存在都两说的法则意志，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那帮人当真是失心疯了！天荒就不管管吗？”
“管？怎么管？”
禹神将闷声反问，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别人寻宝，你也要管？”
“更何况，戎羿如今已是高劫星主，地位今非昔比。”
“这几千万年来，他镇守破乱城，亲手击杀了4位异族星主，为类人百族减轻了多少外域压力？”
“就算是天荒，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说完，他再次自顾自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浇不灭那份宇宙现实带来的冰冷。
杀了人族万古不出的天骄。
主谋不仅活着。
还活得风生水起，成了戍边功臣。
甚至被默许继续进行那项导致天骄陨落的搜寻。
殿内，只剩下三声轻重不一的叹息，压得星光都黯淡了几分。
四个人默默饮酒，殿外的距央环上又有新的势力飞入，喧嚣传来，与殿内的沉寂形成对比。
酒局，不欢而散。
........
与此同时。
距离主殿不远的一处恢弘建筑群内。
天荒源殿驻地。
秦司泉的手掌正贴在雷彻的胸腹之间，厚重的土黄色源力涌动，修复着那道久久无法愈合的恐怖刀伤。
雷彻的脸色依旧难看，那不是因为痛。
而是真切感受到体内世界被斩裂后的虚弱感，这让他前所未有地清晰认识到：
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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