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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前辈复出,我怎能不表示一下欢迎呢?”白榆非常有格局的说。
不过白榆还是慢了几步,当他赶回隔壁翰林院的时候,其他几位编修检讨都不在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人等他,白榆总觉得自己被排斥了。
听说新来的陆学士就在中庭五间正堂里最右边那间办公,白榆转身就往那边去。
果不其然,其他几位都已经在屋里了,正恭恭敬敬如同众星捧月般,围着陆学士说话。
白榆站在门口,冷笑道:“诸君独遗我一人,陷我于无礼乎?”
陆树声停止了与别人的交谈,仔细打量着门口这位不速之客。
编修里的带头大哥张四维回应道:“你自己定要在外面独处,遇到了事情难免跟不上我们步伐,怪得谁来?”
白榆走进屋,大度的说:“看在陆学士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见扯到自己身上,陆树声回应道:“不想我这面子如此之大,竟然能让你如此看重。”
白榆理所应当的答话说:“谁让你背后靠着徐阁老,难道徐阁老的面子还不够大?
对了,陆前辈这次回到翰林院,徐阁老给你交办了什么任务?徐阁老有什么最新指示?”
自从白榆进屋后,只用了三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陆树声陆学士看着白榆,暂时只有沉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不过他心里已经疯狂骂起来了,你白榆有没有一点最基本的政治素质?
哪有这么直接揭开脸皮打直球的?会不会旁敲侧击打机锋啊?
正当其他人也错愕不已时,有人跳了出来,对白榆指责说:
“陆前辈只是养病初愈,便受诏复官而已,你却对陆前辈如此污蔑,居心何在?”
白榆转头看去,却见此人乃是上一科的榜眼,姓毛,现在也还是编修。
不知为什么此时毛编修跳了出来,估计不外乎是为了讨好陆树声。
毕竟从目前情况来看,陆树声这翰林学士应该算是翰林院的三把手了,又有徐阶当后盾,话语权不轻。
在官场上什么时候都有这样的人,白榆并不意外也不会生气,只对毛编修道:
“先前严阁老得势时,陆前辈就回家养病;如今同乡徐阁老起势,陆前辈立刻就病好了。
我只是感慨,陆前辈这个病实在太智能了,总能在合适的时候,自动生病自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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