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域的、永不陷落的金融神国。
每一道光束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这里,就是银河真正的中心。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站在飞船舷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象。
从这个高度俯瞰下去,脚下的景物全都缩小成了脚下密密麻麻的、闪着光的网格。
他见过太多人第一次抵达庇尔波因特时的表情,张着嘴,瞪着眼,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那种震撼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对“财富”二字最直观的认知。
奥斯瓦尔多就这么站着看了一会,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地方,他拼了大半辈子才爬到能俯瞰的位置,可每次站在这里,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永远是——“爬的那么高,掉下去会不会摔死?”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无聊的念头甩出脑海,转身走回办公桌旁。
桌上,一块数据板静静地躺在那里。
“星穹列车此前不幸被欢愉星神阿哈劫持,列车控制权一度落入其手。我方成员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经过齐心协力、顽强拼搏、不畏艰险、勇往直前,终于成功夺回列车的控制权……”
施耐德念出声来,念到一半,就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靠,瘫进椅子里。
阿哈劫持列车?
谁见过绑匪被五花大绑挂在车头的?
施耐德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分明是组团自驾游,顺手把他这儿当成了景点,但好歹这封信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体面,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他把那封回信归档,又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他刚刚拟好的、发给董事会的“情况说明”。
核心意思就一个:星穹列车的失控属于不可抗力,公司遭受的财产损失与星穹列车无关。他已经代表市场开拓部向星穹列车发出了慰问函,双方关系保持良好。
至于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信不信……
施耐德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谁有本事亲自去跟那辆列车“痛陈利害”。
琥珀王的墙都敢撞,星神都敢挂车头,董事会那帮惜命的老东西,有几个敢亲自去堵那辆车的?
反正他处理完了。谁有意见谁上。
施耐德把文件发出去,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开始头疼了。
那场宴请雅利洛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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