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车厢内,暖色调的灯光洒在皮质沙发上,窗外黄金时刻的星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花火跪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窗户上,盯着远处那艘正在缓缓停靠的悲悼伶人飞船,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简直要放出光来。
船身通体象牙白,船头的悲悯雕像在泊台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整艘船看起来庄严、肃穆,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
花火的嘴角逐渐上扬,上扬,再上扬,最后咧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好船……”她喃喃自语,“好船啊好船——”
话音未落,她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撒腿就往外跑。
结果刚冲到门口,就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领。
花火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
她回过头,张嘴就要问候对方的出产厂商——
“你妈——”
话到嘴边,她看清了揪住自己的人。
愉塔头顶的半透明对话框里,颜文字静静地悬浮着:(¬_¬)
花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瞬间怂了。
表情也从狰狞瞬间切换成谄媚,变脸速度之快,堪称一绝:“哎哟喂,大姐头!是您啊!您有何指示?”
愉塔松开手,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跑这么快,赶着投胎?”
“投胎多没意思啊。”花火理直气壮,“我是去劫船!”
愉塔挑眉:“劫船?”
“对啊。”
花火眼睛更亮了“您看啊,现在匹诺康尼刚闹完虫灾,那些游客的飞船全都被啃成渣了,那些倒霉蛋正愁怎么离开呢。悲悼伶人的飞船这时候过来,那不就是送上门的交通工具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现在这船停在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咱们趁这个机会,把它劫了!然后——”
花火拖长了语调,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一头撞进酒馆!”
愉塔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头顶的对话框里,颜文字瞬间从(¬_¬)变成了(⊙▽⊙)。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想想看‘砰’的一声!飞船撞进酒馆大门!一群悲悼伶人从残骸里爬出来,人人都是那种‘人间不值得’的丧气脸懵逼地站在舞池中央,是不是很有乐子?”
花火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姐头,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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