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河宗山门最外围的一座迷踪阵。
当年在宗內修行时,他不知在此阵中来回穿梭了多少次。
如今见到,只觉倍感亲切。
正回忆往昔之时,丁言忽然眉梢一动,抬眼朝前方望去。
只见雾海一阵剧烈涌动,没多久,七八道五顏六色的遁光从中先后飞了出来。
丁言神识一扫。
总共五男二女,尽皆是筑基期修士。
只不过,令他有些诧异的是,这七人他竟一个都不认识。
最奇怪的是,为首一名筑基后期灰衣老者,明显年龄不小了,最起码也有一百五十岁以上。
这让丁言有些不解。
而对面七名筑基期修士一出雾海之后,自然大老远的就发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丁言。
为首那名灰衣老者神识比队伍中其他修士稍微强上一些,隔著百余丈的距离就用神识扫了一下,结果发现丁言身上的法力波动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深浅,这让此人神色不由微微一惊。
“这位前辈是来参加本门结婴大典的吗?眼下距离大典开始尚有两个月时间,前辈来的稍微有点早了,不过也没关係,晚辈可以带前辈先进去的。“
灰衣老者转头朝身边其余几名修士说了一句,隨即飞身上前,冲丁言躬身施了一礼后,语气十分客气的开口道。
“结婴典?谁结婴了?”
丁言神色一怔,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莫非师尊回来了不成?
否则他实在是想不到天河宗还有谁能够结婴。
在他意外离开小南洲之前,整个天河宗除了姜伯阳之外,就只有三名结丹初期修士。
丁言十分清楚,这三人並非天灵根修士,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九十余年的时间內凝结元婴的。
“啊,前辈不知道吗,自然是我们灵鷲山杨牧原祖师,祖师封號泰安真君,將於两个月后举办结婴大典,届时还会纳一名结丹女修为妾,此事本门早已广发请帖了,晚辈还以为前辈是前来观礼的——”
灰衣老者一脸愕然的望著丁言,有些诧异的说道。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这位结丹期前辈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记得的话,此处不是天河宗门吗?何时成了你们灵鷲的门?”
丁言双眉一挑,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
“前辈说的没错,早在五年前,此地的確是天河宗山门,但自从本门祖师成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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