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坐镇宗门宝库深处的贺老祖当年就已经四百多岁的高龄了,听说早年间还伤了道基,修为停滯不前,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此人想来是已经因为寿元大限来临而坐化了。
隨后,丁言又简单询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结果这几名链气期弟子到底修为太低微,在天河宗內能够接触到的人和事十分有限,而丁言问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和一些百年前就已经筑基的天河宗前辈修士有关。
这些人当中,依旧在世的倒还好说,丁佑元等人作为天河宗內门弟子哪怕没见过,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可由於入门的时间短,对於一些已经已经坐化或者意外身故多年的修士,这几人就一无所知了。
比如当他问及大师兄寧天放时,在场几人包括丁佑元在內,就无人知晓,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再比如三师兄钟天奇。
五人当中,也就唯有丁佑元知道他已於三十年前坐化。
主要是因为当年丁青峰曾拜钟天奇为师,也算得上是丁佑元的师祖,所以他稍微知道一些。
至於被问及钟天奇具体是因何缘故坐化时,丁佑元就不清楚了。
而他那位大师兄寧天放,既然这些內门弟子一概不知,显然早已坐化或者陨落多年了o
得知这些消息,丁言心中不由喟然长嘆,变得久久沉默不语起来。
到了后来,丁佑元等人见他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沿路上,眾人倒也遇到了不少或驾驭灵云,或者脚踩飞剑,亦或者同样乘著仙鹤的天河宗弟子。
这些人都只是链气期修士,自然不知道丁言的具体修为,只是略带好奇的看了两眼后,就匆匆而过了。
不过,丁言的出现很快就惊动了天河宗山门內的结丹期修士。
只见前方某座山头上,一青一金两道长虹突然冲天而起,並朝著丁言等人所在的方位疾驰而来。
工言望著这两道遁光,神色一动,目中露出一抹异色。
旋即遁光一滯,悬空停了下来。
周围的丁佑元等人见状,自是连忙驾驭仙鹤跟著停了下来。
“何道友驾临鄙宗,宋某未能远迎,还望——咦,是你!”
两道长虹抵近后,左边青色长虹中一位白衣飘飘,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望著丁言,先是神色一惊的拱手说了一句客道话,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待其看清楚丁言的面孔后,脸上不由露出惊疑不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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