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念头，但也是师父啊。
怎么能说他是东西呢。
那他不是东。。。
也不对。
算了，不管了，先看看咋用。
一点意识沉入山河社稷图，就见宇宙浩渺，星辰无量。
而在虚空之中，盘坐一尊陆歌的法相。
眼眸无神，恍如死物。
但周身道韵厚重，演化地风水火，世间万物。
叶帆想到刚才陆歌说的，这念头法相跟AI一样。
脑子猛地一抽，脱口而出。
“师父师父，你知道你是AI么？”
陆歌法相面无表情，嘴唇张合。
“我不是AI。”
“但你是傻子。”
叶帆一愣。
诶！
不是说没意识么？
咋还骂人呢？
“师父，你那念头咋还骂人啊。”
叶帆脱离识海，回归现实，看向陆歌本体问道。
陆歌瞥了他一眼。
“因为我没素质。”
“因为我爱骂人。”
“我不仅爱骂人，我还爱打人。”
“把他留给你，是帮你修行解惑的。”
“你要再问些没营养的问题，下次还骂你。”
“不仅骂你，我还揍你。”
叶帆脑袋一缩，不敢说话了。
“行了。”
“东西也给你了。”
“我走了。”
“你替我跟你老丈人说一声。”
说走就走，随性自然。
青牛早早凑了过来，还想跟以前一样，直接将陆歌顶到牛背上。
但很可惜。
陆歌已经今非昔比，不是当年的小弱鸡了。
一个小小走位，巧妙躲过牛角攻击。
“哈哈哈，牛哥。”
“我可没那么容易中招了。”
陆歌跨坐牛背上，青牛脚下腾云。
“哼，总有你失手的时候。”
“等下一次的。”
陆歌嘿嘿一笑，又朝叶帆挥了挥手。
“小徒弟，加油。”
“争取早日功德圆满。”
“我在大罗天等你啊。”
叶帆重重点头，目送青牛驮着陆歌没入虚空不见。
一时间，心中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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