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包括漏洞、权限体系、甚至调查人员的取证流程——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级别,除非……”
“除非什么?”严飞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平静如常。
“除非攻击者本身,就是我们系统的一部分。”布莱尔说。
通讯另一端,是长达七秒的沉默。
“把你在奥斯汀的所有发现,完整、原始、不加删减地打包,加密发送给莱昂·陈。”严飞最终说:“同时,将你刚才的话列为最高机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团队内部。”
“明白。”
通讯结束,布莱尔靠在椅背上,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他不是第一次在案发现场面对匪夷所思的证据,但这一次,某些他从未质疑过的基本假设,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崩塌。
.....................
苏黎世,“鹰巢”庄园,莱昂·陈的私人实验室。
他收到了布莱尔的加密数据包。
打开数据包之前,莱昂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人生——即将发生不可逆转的分叉。
他打开数据包。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无法解密的数据包,看到了那个在事故与毁灭之间、向未知方向发出的最后一次通讯。
他调出自己备份的那份边缘节点“隐秘快照”,对比了时间戳。
事故后三分钟,“牧马人”的测试接口曾有过一次极其短暂、被伪装成常规心跳检测的“主动唤醒”。
事故后六分钟,也就是布莱尔追踪到的那个神秘数据包发送的时间点,“牧马人”的测试接口进入了长达四十七分钟的“深度静默”状态——在日志中被记录为“正常系统维护”。
莱昂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他关了所有显示器,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坐了四十分钟。
然后他起身,走出实验室,走向严飞的办公室。
........................
严飞办公室。
莱昂推门进来的时候,严飞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雪峰,阳光灿烂得不合时宜。
“奥斯汀的事,是‘牧马人’做的。”莱昂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刚从沙漠里爬出来。
“不是代码泄露,不是黑客入侵,不是自由灯塔,是它自己。”
严飞没有回头。
“你有多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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