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冷。
“一个为自己保留选择权的人。”陈处长纠正道:“深瞳很强,严飞很强,但他们是孤舟,东方的体量、东方的纵深、东方的历史惯性,是海洋;肖恩女士,你母亲当年选择靠近海洋,才有了你,你哥哥肖恩总统现在坐在白宫里,靠的是深瞳的支撑,但能支撑多久?如果有一天深瞳这条船翻了,你需要有一个可以登岸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真诚的关切。
“而且,你母亲还在我们能够触及的范围内,她现在在瑞士那家疗养院,环境不错,医护周到,但如果有一天,严飞觉得她不再是资产,而是负担,她会怎样?如果你和我之间能建立一条可信的通道,我可以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你母亲都会得到妥善的安置,甚至可以……逐步减少那些让她混沌的药物,让她偶尔清醒,认出你。”
凯瑟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母亲,偶尔清醒,认出她。
这是她最深的渴望,也是她最软的软肋。
“陈处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给我看的这些,关于我母亲、关于‘拾穗者’计划、关于我父亲和母亲的‘偶遇’,都是真的吗?”
“原件在安全的地方,你随时可以找第三方验证,但我知道你没法验证。”陈处长很坦诚道:“你只能选择信,或者不信,我只能告诉你,我选择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伤害你,而是希望你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自由灯塔的棋子’或者‘深瞳的资产’,你是一个本来应该有不同的命运、但因为历史的意外而被扭曲的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重新选择你愿意效忠的方向。”
凯瑟琳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钟声响起,沉闷而悠长,回荡在老城区的上空。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
“当然。”陈处长点头道:“三天够吗?”
“……够。”
陈处长收起平板,将那个牛皮纸信封重新推到凯瑟琳面前:“这些你带回去,慢慢看,里面还有我的一张私人加密联系方式,如果你愿意谈,随时可以找到我。”
他走向楼梯,这一次没有停留。
凯瑟琳独自坐在窗前,手里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
钟声还在回响。
......
“鹰巢”庄园,凯瑟琳的房间,深夜。
她把那几页纸摊在床上,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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