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红蓝交错,波兰、波罗的海三国是浅蓝,有深瞳的能源管道和军事合作,但俄罗斯及周边是刺眼的红色——瓦西里耶夫的失势让深瞳在那里的影响力急剧下降,克里姆林宫正在全面清除深瞳的渗透。
中东:灰色,深瞳的能源管道还在运转,沙特和阿联酋还有合作,但政治影响力几乎为零,红色点缀其间——叙利亚、也门、伊拉克部分地区,自由灯塔残党的最后据点。
非洲:灰色为主,少数浅蓝——南非的矿山、尼日利亚的油田、肯尼亚的通信网络。
亚洲:大片刺眼的红色。
从东海岸到东南亚,深瞳的蓝色几乎被彻底清除,香港的数据中心关闭了,上海的研发中心撤离了,新加坡的亚洲总部只剩下一个空壳。
只有几个孤零零的蓝色光点,还在坚持——那是最后一批不愿撤离的员工,还在用个人身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联系。
严飞盯着那片红色,沉默了很久。
那是他的故土,他长大的地方,父亲埋骨的地方,严锋被软禁的地方。
现在,那里是他的敌人。
“老板,”身后传来马库斯的声音,“撤离资金最后一笔已经到账了。”
严飞没有回头。
马库斯走到他身边,调出平板上的数据。
“总共撤出资金约二百四十七亿美元,比预想的好一些,原本预计损失在三百亿以上;人员方面,核心技术人员撤出了约一千二百人,大部分愿意继续留在深瞳,非核心人员……”
他顿了顿。
“非核心人员怎么?”严飞问。
“大部分选择留下。”马库斯说:“他们有家人,有生活,不愿意背井离乡,我们发了补偿金,帮他们找好了下家,他们……不怪我们。”
严飞点了点头。
马库斯收起平板,也看着那片红色。
“你还好吗?”他问。
严飞沉默了几秒。
“老师,”他说:“你说,如果我们当年选择留在东方,会是什么样子?”
马库斯叹了口气。
他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严飞,在他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重;他当时不知道这个学生后来会改变自己的命运,更不知道有一天,他们会站在瑞士的深山里,把东方视为敌人。
“那就没有深瞳。”他说:“至少不是现在的深瞳,也许你会成为一个国企高管,管理某个大型能源集团,也许你会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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