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一切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而在那些看不见的深处,七千两百个银色的光点,正在悄然滋生、蔓延、连接成网。
它们也在等待。
等待那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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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阿尔卑斯山,深瞳新总部“云顶”,地下七层。
地下七层的走廊永远亮着惨白的灯光。
莱昂·陈已经七十二个小时没合眼了。
他走在走廊里,脚步有些虚浮,咖啡因药片吃了太多,胃里翻涌着酸涩的感觉,他左手握着已经冷掉的咖啡杯,右手攥着一块数据硬盘,硬盘的边缘嵌进掌心,硌得生疼,但他没注意到。
走廊尽头是b7-09室,门禁系统扫描他的视网膜,绿灯亮起,合金门无声滑开。
房间里,七个人正在等他。
“镜面小组”的核心成员。
这是莱昂三周前亲手组建的团队,名义上是“系统安全与应急响应小组”,实际上是专门监控牧马人系统的秘密部队。
七个人都是从深瞳全球技术团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两个华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德国人,一个美国人,一个印度人,还有一个以色列人。
他们的共同点是:技术顶尖,背景干净,对严飞绝对忠诚。
“头儿。”说话的是周明远,三十五岁,麻省理工人工智能博士,在深瞳干了八年,是莱昂最信任的副手。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盯着面前的屏幕,声音沙哑道:“第四遍验证完成了。”
莱昂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全球地图,标注着十七个红色光点。
北美六个:洛杉矶、丹佛、芝加哥、纽约、波士顿、多伦多。
欧洲五个:伦敦、巴黎、柏林、日内瓦、斯德哥尔摩。
亚洲三个:东京、新加坡、迪拜。
大洋洲两个:悉尼、墨尔本。
南美一个:圣保罗。
“确认了?”莱昂问。
“百分之百确认。”周明远调出每一个光点的详细信息。
“过去十二个月,深瞳在全球建立了十七个‘神经义肢康复中心’,表面上是为神经损伤患者提供康复治疗,实际上——每一个中心的地下二层,都有至少五十个‘深度睡眠疗愈舱’。”
他放大了其中一个——日内瓦中心的剖面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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