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她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线照亮了桌面上的几样东西。
第一样:那张老照片。
照片上,严飞的母亲抱着婴儿,她的母亲站在不远处,侧身看着镜头。
她已经看了这张照片整整三天了。
白天看,晚上看,吃饭的时候看,睡觉前也看。
每一处细节她都记住了——严飞母亲的碎花连衣裙,那婴儿裹着的浅色毯子,自己母亲的白衬衫和扎起的马尾,背景里那栋白色的建筑,建筑门口那块模糊的牌子……
那块牌子。
她放大照片,盯着那块牌子。
牌子上的字迹很模糊,但她辨认出了几个字母:“NEURo”——神经。
神经什么?
她想起照片背面的那行字:“钥匙在这里,当你们需要真相的时候。”
钥匙。
真相。
她打开电脑,登录深瞳的内部档案系统。
她的权限是二级,不算高,但足够查阅一些普通的档案。
她搜索关键词:“神经义肢康复中心”。
搜索结果:一百七十三条记录。
最早的记录——1989年。
1989年?
深瞳是2005年创立的。
她点开那条记录。
屏幕上弹出一份档案。
名称:神经义肢康复中心(试验性项目)。
地点:瑞士,伯尔尼,郊区。
运营时间:1989年3月-1995年12月。
运营方:深蓝科技。
项目负责人:严镇东。
项目性质:军转民技术应用试验。
项目状态:已终止。
深蓝科技。
严镇东。
凯瑟琳的呼吸微微加快。
她继续往下翻。
项目描述很长,充满了专业术语和技术细节,但她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神经接口”、“意识信号”、“数字映射”。
1995年12月。
她想起母亲被“自由灯塔”收养的时间——1996年1月。
母亲在那之前,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搜索“林婉清”。
没有结果。
她搜索“凯瑟琳·肖恩”——她母亲的名字,不是她自己。
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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