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那郭开已死,镇北军主力尽丧……”
张凌川放下酒杯,看向程昱道,“镇北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当如何应对?”
“主公,镇北王雄踞北境多年,麾下兵力数十万,郭开所率不过是前锋,如今郭开兵败,镇北王必会震怒。”
“可平野县地处要冲,是镇北王攻打我们的必经之路,他绝不会放任我们在此立足……”
“还有我们虽大胜,但自身实力终究是太弱,跟镇北王比,无论是兵力还是粮草,都没有办法和人家比,所以咱们接下来,只能是一方面固守,另一方面便是出骑兵跟他打游击,毕竟咱们这里山高林密,最适合打游击战。”
“嗯,说的对……”
张凌川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和程昱他们讨论了一番,最终庆功宴直至深夜才散,反观几十里之外的镇北军大营。
镇北王却双目圆睁,目光如刀,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案怒吼道,“废物,全都是废物!”
“本王给郭开一万精锐,让他踏平平野县,擒杀张凌川那老杂毛,结果呢?”
镇北王猛地抬脚踹翻身侧的青铜酒鼎,鼎身撞在帐壁上发出轰然巨响,滚烫的酒水溅湿了地面道,“一万大军,全军覆没!”
“郭开身死……特么的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有带回来。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跟着他的打仗,怎么能输的这么惨?!”
斥候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渗出血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道:“王…王爷,郭将军中了张凌川的诱敌之计,被引入西望坡山谷。”
“那天杀的大火封谷,又在谷口埋下炸药,弄得我军根本无力抵抗,只有……小的……拼了命才逃出来给你报信……”
“炸药?什么炸药……”
镇北王眉头骤拧道,“我北境军纵横多年,可从未听过,有此等利器!”
“是…是竹筒制成的火器,落地便炸,碎石飞溅,人马碰上便粉身碎骨……”
斥候哆哆嗦嗦地描述着谷口的惨状,那震天的爆炸声、将士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帐内众将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言打断镇北王的怒火。镇北王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戾气,走到地形图前,指尖死死点在西望坡与平野县的位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张凌川,这个老东西……”
镇北王杀气腾腾的说道,“他先破我先锋大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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