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绍特意去了一趟刘府,见了姑母一面。
完事之后,就又回到了汤山。
他要在这里待到来年春暖花开。
过完春节之后,金灵没有穿平常的银甲儒袍,只穿了一袭半旧的青衫,在庭中除草莳花。
韩世忠在一旁帮着堆肥,不管春寒料峭,只穿了件褂子,露出两条棕熊般的手臂。
“我说老朱,你说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可别撺掇我妄测圣意,这罪过不小。”
韩世忠撇了撇嘴,一脸的纳闷,“不瞒你说,我上个月去了一次,和陛下闲聊了一会儿,就被他赶出来了。”
金灵心中暗笑,你没事硬去闲聊,陛下那性子不赶你赶谁。
好好的在枢密院当差就是了,如今这天下,哪还有什么大事。
尤其是兵事.放眼四海,也就大漠那些杂胡还等着收拾了。
如今朝廷在白道筑城,隔绝漠南漠北,早晚把他们一起收拾了。
虽不说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吧,至少也是四海升平无战事。
“陛下忙碌了近十年,苦心经营出如今的局面,清闲个把月都不行?你说你是去凑合什么。”
韩世忠一想也是,自己都想着享受享受,更别提陛下了。
再往深处想想,这不就是陛下当年所说的‘同享富贵’么!
老朱的大女儿金沫儿,前几天就在汤山行宫,又给陛下生了个帝姬。
喜得陈绍连续三天给循王府赏赐,老朱也是想开了,没事在府上种花种草,享受生活。
既然四海升平,权势也到了顶峰,荣宠至极,就不要没事找事。
老朱放下铲子,在水桶中洗了手,“我府上来了几个当年的手下,要给我拜年,就不留你了。”
韩世忠一听,皱眉道:“此人言乎?”
“呼延通也在。”
韩世忠听到这个名字,骂骂咧咧地就走了。
说起来,这是一段扯不清的恩怨,那呼延通仗着当年在西军时候的情谊,每日里出言不逊。
自己是个统帅,不管他的话,怎么带兵?
虽说自己当时要杀他有点冲动了。
但那也是被他逼得。
从循王府出来,掀开车帘,瞧见一群军将穿着便服结伴前来。
他们提着酒,互相耍笑,时不时还拳打脚踢,互相打闹。
韩世忠不禁又想起当年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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