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不错,太阳也出来了,照得四下里都是明晃晃的。
雪地中经行,还得戴着马尾编的眼罩,才不会给晃瞎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是哪一部前来进攻,他还是很快转身,想要去报信。
但是骑兵冲锋实在是太快,没跑几步,耳边已经响起嗖嗖的破空声。
翰鲁就这样被人射穿在地,手里还提着他刚刚猎取的雪兔。
一队骑兵从他身边疾驰而过,朝着他们部落的所在地奔驰而去。
翰鲁的目光逐渐涣散,最后那些马蹄在他眼里不断重合,突出一口鲜血之后,终于失去了意识。
——
一群老弱,眼看着帐篷被焚烧,牛羊被屠宰。
他们目光迷惘,看着眼前这一切。
因为早就提不动刀,他们也没有反抗的心思。
以往不管是谁,来了之后就是征服,最多就是成为他们部落的奴隶,继续放牧喂马。
但眼前这群人不一样,他们竟然把宝贵的帐篷一把火烧了。
他们还把怀孕的母羊、母马宰杀。
自己所熟知的大漠的规矩,全被打破了。
他们不是要征服自己,他们是要毁灭自己,毁灭部落的所有。
一股绝望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们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群人是哪里来的。
部落内年纪最大,经验最丰富,无数次带着大家死里逃生的什敦,跪在地上刚要说些什么。
一柄长枪就刺破了他的胸膛。
什敦感受着那彻骨的疼痛,突然就想起年轻时候的杀戮。
在这个小部族烧杀完了之后,杨再兴他们,开始在附近水源取水、饮马。
等人马都喝得饱饱的,又把水囊全部灌满,杨再兴在水源旁,做好了标记,从马背上拿下一个包裹,就开始投毒。
他们不知道有没有出去放牧的漏网之鱼,有没有躲起来的鞑子,在水源投毒是最好的办法。
河套这些在边关长大的军汉,对北方鞑子都是彻骨的仇恨。
——
茫茫草原上,马蹄声急,二十余骑健马过了冰河,来到阴山脚下。
草原上夯实的冻土被马蹄践踏,留下一个个中原特有的铁马蹄印,但健马仍轻快利落,相当迅疾。
二十多人都跨马佩刀,顶盔掼甲,箭袖皮袍,头上戴着狗皮、狍皮的制式风帽,策马扬鞭,显得勇武矫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