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见面的经过，如实告诉我。”
“是！”
青衣少女如实禀报。
听完，布袍年轻人道：“我只是让你传话，你却何故多嘴，用我曾点评他的话去贬低他？”
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可落入青衣少女耳中，却似一记惊雷。
她修长的娇躯一颤，白皙绝美的面庞变得苍白，正欲说什么。
布袍年轻人瞥了她一眼，道：“他说你是为我效命的下人，有错？”
青衣少女怔住，一对星眸悄然睁大，心中颤栗，涌出强烈的屈辱感。
她下意识低下螓首，抿唇低语，“公子……教训得对。”
“在青冥道域乃至于大罗天，你的姓氏和血脉，都称得上贵不可言。”
布袍年轻人道，“你更是被你们宗族老一辈寄予厚望的绝代仙苗，有自己的傲骨和脾气，可以理解。”
“不过，你既然选择在我身边效命，就该有一个效命的态度。”
“该说的话要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提。”
“我也不瞒你，今天你和陆夜见面所谈，让我很失望。”
声音平静、温和、不疾不徐，就像在唠家常。
可却让青衣少女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惶恐和不安。
她忍不住解释道：“公子，我和陆夜对谈时，一直很克制，并未……”
布袍年轻人道：“你内心深处，终究是瞧不上他，认为自己在身世、底蕴、大道、天资……每一个方面，都有高高俯视他的底蕴，对否？”
青衣少女面孔愈发苍白，低声道：“公子说的不错，不过，公子并不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帮您！”
“帮我？”
“对！”
青衣少女深吸一口气，仰起俏脸，语气坚定道，“我就是认为他不如公子，也想找机会帮公子试一试，他有多少能耐！”
布袍年轻人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青衣少女不假思索回应。
布袍年轻人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下不为例。”
说罢，转过身，看向远处的鹧鸪岭。
青衣少女一怔，内心深处的惶恐和不安这才缓缓消失。
她抬眼凝视布袍年轻人的背影，脑海中想起祖父的话——
天运在前，扶摇青云！
天运，就是眼前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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