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以我如今的境界，战力又该提升多少……”
陆夜心中轻语。
这一切蜕变，让他恍惚有一种涅槃新生般的感觉。
就像生命本质实现了突破，状态和以往截然不同了。
以至于也根本无法评估，自己一身战力究竟提升了多少。
不过，陆夜早已经习惯。
自从踏足这一条特殊的飞升道途以来，一切都靠他自己摸索和琢磨。
包括战力的蜕变，也从没有一个能够衡量的标准，也没有可以参考的对象，只能自己一步步去印证。
“嗯？”
就在陆夜体会一身变化时，一阵悲怆的哭嚎声，毫无征兆地在他耳畔响起。
那声音苍老、嘶哑，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仿佛从极其遥远的时空中传来，却又清晰的如在身侧。
几乎同时，陆夜的右臂上，那曾被一个“老疯子”留下的五指印记，变得滚烫起来。
还不等他反应，他的感知中，再次看到了那一幕熟悉的景象——
无尽茫茫的黑暗中，一个枯瘦老者蹲在一个火盆前，一边痛哭，一边烧纸。
火光摇曳，映照出老者那张布满沟壑的苍老面孔，泪水纵横，哭声凄厉。
飞洒的纸钱在火盆中蜷曲、燃烧，化作灰烬飘散。
又是这老家伙！
陆夜一怔。
那是一个疑似从暗古时代活下来的老疯子，被困在某个时空中，不属于当世。
素袍女子曾分析，正是因为陆夜的缘故，唤醒了老疯子沉寂万古的灵智。
也因此，陆夜的意念，能够进入老疯子所在的那一片时空，和对方实现对话！
陆夜还记得，上次和老疯子对谈结束时，对方曾说以后还会相见。
他却没想到，在自己突破到道衍境之后，竟再次见到了对方！
“难道说……我这次破境，又唤醒了他？”
陆夜心中念头飞转，隐约意识到，此事绝不简单。
上次老疯子苏醒，是因为自己的意念无意间闯入其所在时空。
而这一次，自己刚突破到道衍境，老疯子便再度出现……
这两者之间，莫非有什么关联？
陆夜努力回想上次见面的细节。
老疯子曾说，这大道，就像他面前的火盆，焚烬一切。
什么永恒、不朽、不灭、自在、圆满……统统都将消亡，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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