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用才攒下来的棺材本啊,一夜之间,全没了,连个渣都没剩下啊!”
赵天玑双手捶地,听得周围两列站立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使劲憋笑。
高座之上,项天秦揉了揉眉心,也是一阵头大。
“赵长老,你先起来说话。”
“你说有人潜入你的密室,盗走了全部财物,还留下了一块朝光宗的令牌?”
“正是!”
赵天玑颤颤巍巍地举起木牌:“这就是铁证,这是朝光宗暗影堂的杀手令,除了那群只会背后捅刀子的阴沟老鼠,谁有这本事破开老夫的禁制,还把灵药精华吸得一干二净?”
负责情报的长老走上前,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实是朝光宗的信物,上面的气息做不了假。
而且这种独特的材质,名为黑魂木,只有朝光宗后山的鬼林才产出。”
“这就说得通了。”
另一名长老抚须分析道:“前些日子,我们逼迫欧阳烈放人,让他颜面尽失。
欧阳烈此人睚眦必报,但他又忌惮宗主您空衍境的修为,不敢明着开战。
所以,他便派人潜入我宗,搞这种下三滥的偷窃行径,意在恶心我们,乱我军心。”
“对,一定是这样!”
赵天玑立马大喊:“宗主,这是挑衅,这是对天秦宗赤裸裸的羞辱,请宗主下令,发兵朝光宗,为老夫讨回公道,把老夫的灵石抢回来!”
大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发兵?开什么玩笑。
天秦宗和朝光宗虽然一直不对付,但都是拥有数千年底蕴的地级势力,实力在伯仲之间。
虽然项天秦突破到了空衍境,压了欧阳烈一头,但若真要开启全面宗门战,那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
为了一个长老的私人财物,把宗门拖入战争泥潭?
其他长老又不傻。
“咳咳。”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赵长老,稍安勿躁。
此事确实是朝光宗做得不地道,但若因此就倾巢出动,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况且,此事尚有疑点,万一是有人栽赃嫁祸呢?”
“栽赃?谁敢栽赃地级势力?谁能拿出暗影堂的令牌?”
赵天玑怒目圆睁:“大长老,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丢的不是你的灵石,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你!”
大长老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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