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放光。
见赵天玑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萧若尘微微挑眉。
“啧啧,看来这老小子在坊市里不仅买了法器,还淘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啊。”
萧若尘神识敏锐,加上九州鼎的感应,一眼就看穿了赵天玑体内那躁动不安的气血波动,以及他袖口处隐晦的灵力反应。
“悟道境七重?还有暗器?”
萧若尘心下冷笑:“为了赢我,居然敢吃这种透支寿元的禁药。
赵长老,你还真是慷慨啊。
不过,你恐怕不知道,上次我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在高台之上,天秦宗宗主项天秦端坐于主位。
“宗主,赵长老这次似乎动了真火,身上杀气很重啊。”
大长老在一旁低声道:“而且看他的气息,好像用了秘法。
要不要阻止?万一伤了萧长老,大小姐那边不好交代,而且萧长老现在对宗门还有大用。”
“无妨。”
项天秦摆了摆手:“水至清则无鱼,宗门就像一潭水,如果太平静了,就会变成死水。
长老之间有点竞争,有点摩擦,甚至是有点仇怨,都不是坏事。”
“如果他们一个个都团结得跟亲兄弟一样,那我这个宗主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
“只要不出人命,让他们斗一斗,反而能激发活力。
赵天玑掌管矿洞多年,油水太足,人也飘了,该让他吐出来点,给年轻人让让路。
而萧若尘锋芒太露,虽然有本事,但也太顺了,需要有人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天秦宗的水有多深。”
这就是项天秦的平衡之道。
他不需要手下铁板一块,他需要的是平衡,制约。
只有手下人斗起来,他这个宗主的位置才坐得稳,才能做最终的裁决者。
“开始吧。”
项天秦淡淡开口:“既然是赌斗,那就按老规矩。
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愿赌服输。
谁若是敢在输了之后耍赖,休怪本座无情!”
“谨遵宗主法旨!”
赵天玑和萧若尘齐齐拱手。
“萧若尘,滚上来受死!”
赵天玑重重落在擂台上,气势惊人。
萧若尘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走上擂台。
“赵长老,火气别这么大嘛,气大伤身,容易吐血。
上次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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