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40%。
“但这是好事啊。”林浅劝道，“学生们压力小多了。”
校医想了想，同意让泳池“兼职”心理咨询，条件是泳池每次调解情绪后，要给校医室发一份匿名报告。
泳池同意了。它用水纹在报告上写道：“今天调解了23个焦虑，5个失恋，1个论文写不出来。论文那位我多泡了十分钟。”
林浅看到这份报告，笑了好半天。
#### 自动贩卖机的爱情
最离谱的，是女生宿舍楼下那台自动贩卖机。
它觉醒之后，总爱在屏幕上显示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
“今天阳光很好，同学们心情应该也不错，多买点饮料喝呀。”
“深夜了，别喝咖啡，喝牛奶吧，免费的。”
“有个同学今天看了我三次，没买，是不是没带钱？下次我给你赊账。”
最后那条让路过的学生集体笑喷。
更离谱的是，它爱上了隔壁的冰箱。
具体表现是，每次有人从冰箱里拿饮料，它就在屏幕上放烟花。冰箱的显示屏没觉醒，不会回应，它就自嗨。
“它是不是太孤独了？”有人问。
林浅想了想，让食堂阿姨把冰箱搬到了贩卖机旁边。
从那天起，自动贩卖机每天都在屏幕上循环播放一句话：“今天又和冰箱君在一起，开心。”
冰箱依然不回应，但至少，它不走了。
#### 尾声
处理完最后一件“觉醒事件”，林浅、苏璃和陈默瘫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
“所以，”林浅有气无力地说，“我们现在管理着一群会写诗、会弹琴、会解数学题、会当心理咨询师、还会谈恋爱的……设施。”
苏璃的机械臂闪烁了一下：“从管理学角度看，这叫‘非传统人力资源开发’。”
“说人话。”
“就是……习惯了就好。”
陈默默默递过来两杯水：“公告栏说今天没有新投诉，钢琴在练新曲子，土豆们在开数学讨论会，泳池刚刚调解完一个失恋的，贩卖机还在放烟花。今天算是……和平的一天。”
窗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远处的公告栏换上了新的诗句：
“当万物苏醒，校园便成了会呼吸的梦。
你我皆是梦中人，也皆是织梦者。”
林浅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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