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箱过来,跟着窦冲一起等候。
过了片刻,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快步迎出,躬身道:“侯爷恕罪,大将军突发重病,府中上下乱了分寸,未能远迎,还请侯爷海涵。”
窦冲微微颔首,神色如常:“无妨。本侯奉太后懿旨,携太医前来探视大将军,同时商议军务。大将军病重,本不该打扰,然军国大事,耽搁不得。”
管家连连称是,却是很客气地引着三人入府。
跟随而来的侍卫们只能逗留在门外。
窦冲也清楚,如果独孤氏真的发难,直接将随行侍卫都带进府都没有用。
毕竟也是在边军待过几年,三年下来,胆气和架势都不弱,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面上看上去从容淡定。
两名太医也只以为是太后隆恩浩荡,下旨让他们过来为独孤陌瞧病,并不知道是来查探独孤陌的生死,所以也并不显得有多慌张。
穿过第一重院落时,窦冲敏锐地察觉到四周异常。
回廊下、假山旁,隐约可见穿着家丁服饰的人影,虽装作忙碌模样,但身形紧绷,目光不时瞥向他们这一行人。
整个府邸弥漫着一种故作镇定的慌乱,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正厅内,一名年过五旬的老妇人正在等候。
她身穿素色锦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色苍白却神情镇定。
见窦冲进来,老妇人微微欠身:“汾阳侯亲临,有失远迎。老爷突染恶疾,阖府不安,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窦冲倒也认得,这位正是辅国大将军独孤陌的正妻。
独子被杀,夫君暴亡,此刻这位独孤夫人还能保持沉着镇定,倒也不失为诰命风范。
“夫人言重了。”窦冲还礼,开门见山道:“太后听闻大将军急病,甚为关切,特命本侯携太医院两位圣手前来诊治。此外,右虎贲卫大将军嫪荀不日将调离神都,太后有意让本侯接任此职。此乃南衙卫军要职变动,按例需与大将军商议。不知大将军现今病情如何?可否一见?”
独孤夫人声音依旧平稳:“侯爷美意,老身代老爷谢过。只是老爷病势沉重,实在不宜见客。”
“正因大将军病势沉重,太后才让本侯带来太医诊治。”窦冲语气温和却坚定,“军务之事,尚在其次,但大将军的身体,关乎大梁安危,那是一定要好好诊断调理。至少要让两位太医查明到底是何病症,如此本侯也才能向太后回话。”
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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