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自家人,外人根本学不到。”
魏长乐明白,钟离馗虽然不是官府中人,但见多识广,了解这些并不稀奇。
“你的意思是说,民间无法锻造出这种兵器?”
“很困难。”钟离馗正色道,“锻造技术,不是说会就会的。朝廷的锻造工艺,都是历代最好的工艺积累下来,所用的材质、锻造的方法、淬火的火候,都不是民间匠人所能企及。据我所知,军器监的匠人都是世代相承,他们有军籍在身,一生只会为朝廷效命。可以说承袭下来的技艺,让他们都端着铁饭碗,世世代代吃这碗饭。”
魏长乐若有所思地点头:“为了保住铁饭碗,当然不会将锻造技艺轻传于人。”
“正是。”钟离馗道,“而且我还了解到,如果他们真要是将技艺泄露给外人,一旦被查出来,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军器监的匠人,祖祖辈辈都在这行当里,谁也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而且谁也不会将铁饭碗交到别人手里。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是见识过诸多兵器。民间确实也有技艺高超的顶尖匠人,譬如大人手里的鸣鸿刀,那是神兵利器,军器监锻造不出来,民间普通的匠人更是锻造不了,只能出自顶尖的铸剑大师之手。”
魏长乐竖起手中的军刀,凝神细看。
“军器监和民间锻造出的兵器,内行人很容易就能分辨。”钟离馗继续说道,“今晚这群刺客的兵器,我可以用人头担保,就是出自军器监之手。但这种样式的刀,虽然工艺和材质与军刀几乎一模一样,但外形不同——你看,这刀的刀背比普通军刀要厚,重量也比普通军刀重一些。”
钟离馗身边一名浑身是伤的弟兄插嘴道:“大人,他们的刀法也不弱,而且身手敏捷,比寻常军人要利索得多。”
“他们不怕伤痛!”又有一人摸着胳膊上的伤口,心有余悸,“刀子砍在他们身上,他们感觉不到疼痛。我砍中了一个人的肩膀,刀都砍进去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反手就给我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
钟离馗冷笑一声:“如果是练了铜皮铁骨的硬功,那便刀枪难入。但他们的身体没有那么坚韧,刀子砍上去照样会受伤流血。他们感觉不到疼痛,不出意外的话,那是用了药......”
“和我想的一样。”魏长乐将那把军刀递给一旁的禁卫,目光转向面具人那边,“那个戴面具的已经供认了,他们是出自什么‘第七营’。”
“第七营?”钟离馗脸色一变,眉头紧锁,“果然是出自行伍?大人,是哪路兵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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