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既非《花间》旧体,也非我朝新创,公子这是自度曲?”
“今见公子,方知词亦可写如此气象。”
“我朝文人多伤时感怀,何曾有过此等以史抒怀、吞吐天地的气魄?”
“公子,敢问你师从何人?”
“我愿拜先生为师————”
萧弈被眾人包围,只听得一片讚誉。
他却没有就此飘飘然,心知此时才是最危险的。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也就是他不打算在南唐久待,否则都不知会面临怎样的捧杀。
云淡风轻地摆摆手,他道:“我不会诗词,这首词,其实是梦到的。”
“公子说笑了,如此千古之作,岂能轻易梦到?”
”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嘛。”
隨口又甩出一句,震慑一下这班江南才俊,也算是找一个说辞。
至於往后?
到时他早已回到大周了。
宴会在这种追捧的气氛中又持续了许久,萧弈大多时候只是含笑不答。
待到宴罢,他身后还有两三人追著他不停询问。
刘崇諫被吵得发了火,吼道:“滚开!你们烦死了!”
萧弈终於清净下来。
很快,刘崇諫也开始烦他。
“原来你文采这么高,那些人对你都很服气啊。”
“少將军別听他们说得好听,其实是在试探、怀疑我。”
“我不怀疑你,我打算让你当节帅府的掌书记,以免埋没了你的才华。”
萧弈很怀疑刘崇諫能不能做到,但升官確实能更方便他行事。
因此,他也没客气,应道:“多谢少將军。”
“往后你就跟著我打仗,我封你当更大的官。”
“少將军是我的伯乐。”
萧弈隨口应著,刻意停在二层的栏杆处眺望,留意查元方、宋摩詰,以及那病弱美男子一併往茶寮的方向走去,该是有话要说。
他观察了一下黄鹤楼下方庭院的格局,暗记於心。
“少將军,我去一下茅房。”
“我就说嘛,你方才不屙屎,早晚还是得屙的————”
萧弈到了茅房附近,四下一看,利落地翻上墙头。
踩著屋脊,快步赶到了茶寮后方,轻轻巧巧地跃进竹林,摸到了墙脚下。
他猜,那三人必定在谈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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