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郎,为人极是仗义,救过我的命,这是他的浑家,两口子恩爱得紧。”
萧弈一愣,暗忖自己报的分明是武松,罢了,反正都是託名,记不住就算了。
至於周娥皇,一路都蒙著脸,画的眉毛也被洗掉了,看起来像是个营养不良的病弱妇人,却只是不丑,算是没出眾到容易惹麻烦,否则,谁知这些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兄弟是否会见色起意。
曹英抬头一瞥,道:“武二郎?一看就是有本事的,到我军中任个副都头,自倒杯酒干了,往后都是兄弟。”
他也不问萧弈是否同意。
这武安军,餉钱不发,派头却不小。
反正不打算长干,萧弈倒无所谓,拱手道:“多谢曹將军,若有机会与两位兄长效力军中,荣幸之至,只是,杨使君那————”
“我会与节帅分说。”
萧弈並不希望曹英真把误会解除,脸上却显出欣喜之色,道:“那就好。”
当夜,暂宿在曹英宅中跨院。
偌大院子空空荡荡,倒也清净。
难得能歇一歇,待周娥皇解了面罩,萧弈发现她脸色愈发苍白。
“生病了?”
“没有,我一贯是这般,你不必管。”
周娥皇低声应了,无精打采的样子。
萧弈担心她月事时淋了雨,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一摸,倒是不烫,反而冰冰凉凉。
“干嘛碰我?”
周娥皇嗔了他一句,却也没挣扎,显得有点乖巧。
近来奔波劳顿、风雨兼程,萧弈担心这弱女子一病不起,终是他的责任。
趁天还没黑,他道:“你先洗漱,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来。”
正要转身,衣襟被她捉住了。
“怎么?”
“別去,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
“很快就回来。”
“那你带我一起。”
“下著雨呢。”
“雨停了。”
“好吧。”
萧弈摸了行囊,发现已经没钱了,身处他乡也不好搞钱,毕竟连孙朗、曹英这些军头都没財路。
转念一想,反正打算去找李璨,乾脆直接向李璨借钱。
他遂明目张胆地策马去了军衙打听李璨的住址,顺著找过去,却见小宅漆黑一片。
敲门,竟是连门栓都没。
“李兄在吗?”
天已黑下来,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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