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人却是头一遭,寻常人肯定做不到。
周娥皇先是不信,可兵士们都能作证,她十分无奈,末了,只好说些酸话。
“有甚了不起的?”
“这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马儿才不管你得道失道。”
“那就更厉害了,连马都知道该帮我。”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否则你又要让杨继勛逃掉了。”
“你嫉妒也没用,我已布下天罗地网,他不可能逃得了。”
“边镐就还没捉到。”
“打个赌吧,天亮之前,边镐一定落网。”
萧弈很篤定。
楚地百姓只要得知边镐、杨继勛逃窜到附近,必纷纷检举,他们连马匹都舍了,插翅难逃。
当夜,萧弈在周娥皇睡的屋子外支了张床,睡了个囫圇觉。
次日醒来,却见她坐在帘布后愣愣看著自己。
“怎么?”
“你心里装了那么多东西,怎总能倒头就睡?”
“睡觉很重要啊。”
“所以,你想要的虽多,最在乎的却只有你自己,故而能射出那么无情的箭。”
“莫名其妙。”
萧弈隨口应了,打著哈欠,心头却觉得也许被她说中了。
当她太过了解他,使她身上有了一种危险的气质。
周娥皇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
“问这个做甚?”
“我阿爷精通易学,我给你算一算。”
“不需要。”
萧弈目光看去,见她有几分憔悴,问道:“你昨夜没睡吗?”
“睡不著。”
周娥皇偏过头,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道:“你若不急著走,我睡一会儿。”
“好。”
萧弈起身出了这间民居,意外地发现,外面竟已跪了许多人。
有当地的村民,也有隨他而来的士卒,甚至还有乘船路过的客船。
“你们这是做甚?”
“使君,我们都听说了昨夜白马显灵,带使君捉住了杨剥皮的事跡,这是使君將救楚地生民於水火之兆啊。”
张孟高声说著,拜倒,磕头。
一眾人纷纷山呼,跟著他拜倒。
“请使君救楚地生民於水火!”
清晨的风吹拂过萧弈的脸庞,让他莫名有了一种別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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