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基本猜到了孟琳的意思。
他想了想,问道:“现在还有多少资金缺口?”
孟琳说道:“大概两个亿左右。”
“这个项目是在方书记时代就启动的。”
“是州长赵又君亲自挂帅的项目。”
“但是招标的权限州委又下放给了当时的阳原县。”
“所以阳原县是招标主体,也是责任主体。”
“当时为了这两座跨河大桥,州委争取了国家和省级专项资金1.2个亿。”
“州里想办法解决了三千万。”
“但剩余的1.5个亿需要阳原县自主解决。”
“当时的乌百高为了这个政绩工程,想要从阳原县的矿产资源下手。”
“采用募捐,税收,管理费,罚没收入等方式筹集资金。”
“但是事与愿违,乌百高死了,他的儿子乌浩宇也死了,这个项目也就耽搁了下来。”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项目已经启动,让它烂尾是不行的。”
“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贺时年听后,大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当时州上将招标主体下放给阳原县,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件事和州政府那边反映过了吗?”
孟琳说道:“反映过了,因为阳原县是招标主体,所以州政府将这个事情推还给了我们。”
“让我们县自主解决,资金上,州政府也爱莫能助。”
“哪怕争取,顶多也争取个几百万的资金。”
“当然,在省里,我也舔着脸皮让我老爹给我想办法。”
“不过,他毕竟是政法委这条线上的,和省政府那边接触的不多。”
“我说了我的实际情况后,他答应想办法帮我解决2000万。”
贺时年点了点头,心里却不这么想。
孟琳的父亲孟庆国是省政法委书记,只要他开口,不,不需要开口。
只需要他暗示一下,很多老板都会争相而上。
哪怕亏本也在所不惜。
贺时年明白有些商人为了关系,为了政治资源,为了攀上高枝。
还真舍得拿出几千万来投资。
但孟庆国没有这样做,估计有两方面的考量。
第一,不想以权谋‘私’,这里的‘私’,指的是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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