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哦~你这不是很清楚吗，楚莹姐？”
“我只是在怀疑，毕竟我妈妈最近也有点奇怪，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恭喜你答对了哦~所以楚莹姐~”
林芸轻咬着吸管，笑眯眯地说道。
“所以你们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哥哥了，好吗？”
“可以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很颓废啊，离不开人。”
“只要我陪着他，他就会很乖。但只要我稍微离开他，他就会发疯。”
“连睡觉.....都必须要我陪在他身边。”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你说的那样。”
楚莹的目光也变得冰冷了。
“我希望他能亲口告诉我们，他要离开全战领域，要离开我们所有人。”
“嘁。”
林芸不满地咂了咂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这个细微的表情，还是被楚莹给捕捉到了。
“小芸……不……”
楚莹的声音变得凝重。
“你到底是谁……”
楚莹这句话让其他人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林芸。
“你在说什么啊，楚莹姐？我是小芸啊，这才多久没见，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小芸……”
“我听林笙说过你的解离性人格障碍。”
“现在的你，是谁？或者说……你又诞生出了一个新的……”
“闭嘴。”
林芸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很喜欢你，楚莹姐，我也很喜欢你们所有人。”
“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干涉我和我哥哥的生活。”
“我们只是想知道队长现在的情况啊……小芸妹妹，你……”
霍祈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芸那冰冷的目光之后，也闭上了嘴。
“楚莹姐，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哥吗？”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我哥哥是自愿变成现在这样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怪不了你们任何人。”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无条件地站在他的身边，去支持他。”
“你们可以吗？楚莹姐，你能放弃一切吗？放弃全战，放弃天工集团。”
“你呢，苏依姐，放弃你好不容易找到的这条路，让你的父亲再次失望。”
“霍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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