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别墅区,陈默目光盯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路面,脑海里却全是丁小雨刚才那个决绝的眼神。
这丫头,真的不一样了。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涅槃后的重生,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狠劲,换了一张脸,也换了一颗心。
正想着,陈默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房君洁打来的,陈默想着一定因为丁小雨的事,他还准备回办公室再给她打电话的。
这女人,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或者是女人的第六感太准了?
陈默接了电话说道:“我昨晚在青山镇住了一夜,怎么啦?想我了?”
陈默故意调侃地说着,电话那头却沉默了。
房君洁并没有接这个茬,而是复杂地问道:“你在哪?”
陈默眉头挑了一下,这语气,不对劲。但他依然四平八稳地说道:“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正往县政府走。怎么了,听这声音,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你去哪办的事?”房君洁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满。
陈默咯噔了一下,别看房君洁平时温温柔柔的,关键时刻这敏感度,一点不比其他女人弱。看来,有些事是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既然瞒不住,那就半真半假地坦白,这是最好的策略。
“小洁,我送了一个人去别墅,安顿个人。”
陈默的话一落,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
“安顿谁?”房君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意。
一个单身男县长,跑去别墅区安顿人,无论是谁,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多想。
陈默笑了,笑得有些无奈,说道:“小洁,你想哪去了。”
“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呢,刚才我有个远房表妹过来了,不想住宿舍,也不方便住酒店,我就给安排到别墅里住了下来。”
“远房表妹?”房君洁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一个度,透着满满的怀疑:“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我都多少年没回过老家了,这门亲戚也是刚联系上的。”陈默早就打好了腹稿,谎话说得比真话还溜:“这丫头叫丁小雨,家里遭了点难,想出来考个公务员,换个环境。我看她挺可怜的,又是实在亲戚,总不能不管吧?”
“考公务员?”这几个字似乎触动了房君洁的某根神经,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多大年纪了?想考哪里的?”
“二十出头吧。”陈默随口编着:“想考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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