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逐步探究自身所追逐的起源亦或者末日。
就在这个过程中,从小小的一点,构成繁复的图案,从单一的色调,变成缤纷的多彩。甚至借着织锦的经纬编织,延伸向万象的始末。
过去和未来,初始和终点,起源和末日……一切都被包容在这一幅恢弘万象所构成的织锦之中。
就这样,上善和天选者之间彼此成就,彼此印证,彼此对照,在近乎无限的贴近之中,融合为一。
同天人的图案相比,如今的季觉也不过是无穷织锦里的一个小小的像素点,一个经线纬线所重迭交织而成的节点。
再如何膨胀,再如何扩散,再怎么掌握强大的力量,也将局限于这一点之内。
这是体量和质量上的绝对差距,镜中的明月再如何耀眼也无法同明月相较,再绚烂的萤火终究难以企及烈日之辉光……
简单来说,天人打他跟打狗一样。
时楔的存在,已经让天人在织锦之中锚定了自身,升华为了更上一层的形态。
而季觉,甚至连时楔的雏形——圈境都还没搞定。
超拔位阶的圈境,本身就是天人之时楔的基础和原点,就好像拉扯织锦的经纬,彼此重迭,打下了一个名为季觉的‘结’。
如此众多的传承在身,有非攻之中的圣贤遗留和变革之锋的潜移默化,季觉已经完全有能力打结了。
可偏偏,现在就差一点……
他还在门外面。
这么久了,这破门就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或者说,有是有的,而且对比其他人而言已经快到离谱,可对于如今急需质变的季觉而言,还是太慢。
这个沟槽的超拔就不能跟重生一样,睡一觉就完事儿了么?
他开始急了。
看到眼睛发黑,背到脑壳疼,季觉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从大书库中走出,经历了重重关卡,琢磨着去哪里整点东西来吃,就又又又又一次的,看到了姜同光。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待到七天之后呢。”
姜同光调侃道:“看来,收获颇丰啊。”
“是啊。”
季觉点头,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线冰寒从喉咙中滑下,从胃里炸开来,扩散全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疲惫不见,神清气爽。
好东西!
“话说,协会是没有其他接待员了吗?”季觉疑惑问道:“怎么啥事儿都让你这个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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