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真相大白。
「物化?!」
当门被开启的瞬间,姗姗来迟的波澜,终于从漩涡之下掀起,扩散,吹向四方,噩耗在上善和大孽之间的碰撞和激震里,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边。
骰盅,终于被揭开了。
可里面没有骰子。
只有一具尸体!
「————你杀了他?」
天穹之上,天炉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砧翁,那个仿佛奄奄一息的老人,忍不住想要鼓掌赞叹,更忍不住想笑。
这你都做得到?
不愧是你!
「这不都仰赖诸位所赐么?」
砧翁毫不在意:「同为工匠,同为滞腐所属,总不能眼看着他饱受折磨,毫无成就。」
某种程度之上,悲工早应该死了,死在上一次的三大宗师的围攻之下——而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并非是重创难愈,而是来自藏身幕后的砧翁。
甚至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只要轻轻的一推,早就已经深陷物化、难以为继的宗匠悲工就彻底的跌落悬崖,被滞腐所彻底的同化。
为了掩盖悲工的死亡,砧翁不惜投入诸多,创造出了那一扇封锁黑箱的门,将门后的一切永远封闭在黑暗里。
只要门不被打开,那么就永无人知晓。
这么多年,悲工重创缠身、深居简出,从不曾在公开场合露面,可那稳定的气息和幽邃之间的变化却让所有人都坚信他的存在。
而他的派系则被砧翁逐步侵吞,他所有的一切渐渐的被砧翁所掌控,到最后————
「不愧是你啊,老乌龟。」
在恍然的瞬间,天炉再忍不住抚掌大笑,前和后仰。忽略了敌我之别,他几乎要为这一份潜伏忍耐漫长时光的周密计划为之喝彩!
不只是千岛之间的四海沉沦和潜移默化的侵染协会,为了这一天,砧翁早已经准备了不知道多少年!
没有十成把握,就绝对不动手,没有绝对成功的信心,那就潜伏忍耐。
待到时来,待到天地同力,待到万物自化,万物自成!
当他终于站到台前的时候,就已经将胜利握在了手中。
甚至哪怕到现在,也未曾有过任何的骄傲和得意,不论天炉如何挑衅,他都绝对不给这个后辈任何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机会,唾面自干。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悲工的尸体被抛在了工坊之中,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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