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所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是太多了。
圣愚之器的成就与否,就在于此番之【证】!
正如同在顶刊上发表论文一样,所涉及的理论、所需要的数据和所进行的实验乃至所得到的结果,都必须完美无缺,经得起任何的质疑和否定。
要如同真理一般的稳固和确定,才能够成为真理的一部分。
一场公开试验,现场准备,现场完成,在末日论的投影之中得到既定的结果————最关键的是,如此精密的创造,根本不能容许有任何的干扰!
倘若悲工之死没有暴露的话,随着余烬滞腐之决结束,砧翁这一手暗渡陈仓搞不好还真能成。
可惜,现实从来没有如果。
天命之流转,也从不以人之意志为转移,而余烬之残虐,也从来不曾偏袒过任何一方。
即便是最为接近总摄之境的天炉,依旧会在砧翁潜移默化的积累和推动中落入被动。
或许,也正是因为砧翁这么多年的筹谋和侵染,种种变化之后,才招致了协会的警惕,催生出了这逆转局势的一刺,被天炉抓住了翻盘的时机。
无数因果交织,诸般缘由纠缠,天命之变显现在两人之间,圣愚之器的成败,已经在双方的拉扯之下,迎来了预料之外的展开。
数百年的潜伏爪牙,忍耐等待,所积累的的优势,本来已经足以稳操胜券,如今却在天炉的干涉之下,导致全新的变数从原本既定的末日之中浮现,令原本清晰的状况再度陷入混沌之中————
「急了吗?」
天炉向着砧翁好奇探问,欣赏着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劝你别急,急也没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余烬残虐,不恤凡庸呀————你说你滞腐待的好好的,闲着没事儿整什么跨界啊,看,翻车了吧?」
砧翁漠然,充耳不闻,自始至终面无表情,无惊无喜。
仿佛依旧稳坐钓鱼台,不惊不躁,不急不缓。
装的?还是真的?
都无所谓了。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买定离手,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在这一场圣愚之器的铸造中,相比起真正占据优势的砧翁,作为后来者的天炉所能施加的干涉太过渺小,可他实际上也没必要做什么。
只要存在,就足够碍事了!
或许在这一场炼成之中,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到,但他也可以让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一如叶限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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