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却还愿意留你一命。」
「这...」太玄天仪微滞,也不知说什麽是好。
空明并未追问,盘膝坐在地上,胸膛处精光起伏,准备如往日一般温养七职妙树。
可旋即,便感到胸中空虚,这才又反应过来,七职妙树早已消失不见,脸色沉了刹那,又无奈叹了口气。
「太玄鸿...」太玄天仪心里呢喃着,他本来怀疑对方的身份。
在他认知中,太玄家根本没有遗脉在外,可无量佛陀却说,其实是有的,只是他们分隔天南海角,互相并不知晓。
这让他自己也愈发狐疑,难道对方真是...
倏然,也正此时,他心头忽然一悸,心跳忽然加速,耳边隐有声音响起,「太玄天仪?」
血脉祭法?这...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在随着族人逃亡过程中,便会经常使用,配合信仰之力可以穿透冥雾。
可这是焰火空间,除了他,就只有那个太玄鸿。
他真是我太玄一脉的人?
太玄天仪既觉匪夷所思,却又感觉在意料之中,极为矛盾和古怪。
他自然知晓如何回应,试探性问道:「太玄鸿?」
「是我。」苏晨从祭阵中听到回应,心头一定,「你怎麽忽然被抓住了?」
听到这个问题,太玄天仪沉默了片刻,道:「总归不可能一直逃亡下去,被抓住也很正常。」
听出其言语中的抗拒,苏晨也没回应,只是问道:「你那边什麽情况,无量佛陀怎麽突然跑出去了?」
「此事...说起来复杂。」太玄天仪沉吟,「他本就对那个尘星海抱有某种目的。」
「什麽目的?」苏晨追问。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他和空明的谈话基本上都瞒着我。」太玄天仪摇头,「不过,据我估测,应该是和尘星海的八个辉月有关。」
「八个辉月?」苏晨微愣,「你怎麽知道那尘星海有八尊辉月?」
尘星海现在虽然只有六尊活着的辉月,但遍数历史的确有八尊。
其中一尊化为猩红诡神,而另一尊则被打造成星河王座。
但这些信息,那些古王绝不可能透露给这太玄天仪才对。
「因为...」说到这里,不知为何,苏晨感觉太玄天仪的声音沉冷了不少,「因为尘星海的八个辉月,是雾倾之灾中,逃走的那八个。」
「雾倾之灾又是什麽?」苏晨心里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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