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进一步。
杨灿站在仪门下,看著杨翼告辞而去的背影,心中揣度著。
李凌霄若是觉得已经出了一口恶气,就此罢手,想找他的碴儿,还得多费一番手脚。
他若贼心不死继续出招的话————
杨灿眸中掠过一抹杀气,淡淡地吩咐道:「备车,我要去李府拜访!」
李有才这个年过得堪称是「醉生梦死」。
街巷里的风雪卷著年味儿穿巷而过时,总能看到他李大老爷忙碌的身影,李大执事每天都在各式酒局间流转,不是他高坐主位呼朋引伴,就是被友邻请去赴宴吃酒。
这般日日酣饮、出入间寒暖交替的,他好好一个鼻子,竟被酒气浸得透亮,如今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草莓,泛起了酒糟特有的温润。
此时,他正斜斜地偎在铺著厚毡的罗汉榻上,那枚酒糟鼻子格外醒目。
侧室夫人枣丫跪坐在他腿边,小拳头攥得紧实,力道均匀地捶著他的酸胀筋络,发间的珍珠步摇隨著动作轻轻晃悠著。
「嗯————舒坦。」
李有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抬手手,用指腹蹭了蹭他发痒的鼻尖,目光飘向了一旁座位上的年轻人。
「表哥啊,不是我说你,你到我手底下来当差,我还能时时照应著你,有啥不好的呢?」
被称作表哥的王南阳正襟危坐,一身石青色直浆洗得挺括,墨色革带束出了一条窄腰,衬得他愈发挺拔。
这年轻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可惜脸上却半点表情也没有。
倒不是他刻意绷著,而是天生的沉静木然,像是一尊精心雕琢却未点灵的玉像。
或许这是他自幼在山里习练武功和医术,面对的事物比人还多的缘故。
他比李有才要小了二十多岁,可李有才这声「表哥」却喊得理所当然。
谁让他是李有才正妻潘小晚的亲表哥呢。
「你说你,偏要去城主府。」李有才咂了咂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就你这般沉默寡言的性子,到了那城主府里,能有啥前程啊?」
王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李有才的话只是微风吹过了耳畔。
李有才身边已经有小晚了,他有机会潜伏到於阀另一位地方大员身边,当然比同样留在李有才身边要好。
枣了悄悄用指尖捏了捏李有才的大腿,身子往他身侧歪了歪,温热的气息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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