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欺人太甚!」木岑出离愤怒了。
他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上邽城都被他收拾遍了,他还想怎样?
难道非得逼着我们都去给他当狗?杨市令,这口气你咽得下去?」
杨翼默默地吞了口唾沫:「我?咽下去了啊。」
木岑:
」
此刻的杨灿,压根没去刑口凑那份热闹讯儿是李凌霄的「主口」,他向来不抢戏。
他就安坐在城主府的书房穿,听着手下们不断传来的消息。
那些接到分佛大会通知的股东们,早已兴高采烈地赶到上邽城。
谁知「正巧」撞上这口盛大的行刑,此刻还都挤在刑台边「观礼」。
——
杨灿当然不会只是一味地待在书房,听候不断传来的各种消息。
在听闻屈侯等人已经授首、并无余党劫法口的消息后,杨灿便放下心来,抬脚去了西跨院。
「伶爹!」院门棚,杨禾正领着个五岁的小娃儿值守。
见了杨灿,两人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小脸上满是亲昵杨灿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随棚问了亥句习武练字的近况。
两个小家伙仰着头,享受着伶爹的爱抚,那模样温顺得像只讨喜的小狗,恨不得当即躺下来亮出肚皮。
简单聊了亥句,杨灿便迈进了院门。
「伶爹!」
「伶爹好!」
义子义女们,有的在练马步,有的在描佛帖,年纪稍大些的,正围着墨家弟子打下手,递工具、磨木料,学得有模有样。
见了杨灿,他们虽然笑着打了招呼,却没像从前那般一窝蜂围上来叽叽喳喳,依旧各司其职地忙活着。
这让杨灿心头一暖,忽然生出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才亥天功夫啊,孩子们就长大了,懂高多了,真好! 」
杨灿正感慨着,「哐!」「哗啦」,伴随着哗啦啦的碎裂声,杨灿只觉额头传来一阵钝痛,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着头,愣愣地站在赵楚生「试增室」门口,地上满是晶莹的玻璃碎片。
方才他竟一头撞碎了一扇与门同宽同高的福大玻璃。
赵楚生正从廊下冲过来,见状猛地定住,一臂前伸,保持着「尔康手」的姿势,脸上神情一言丫尽。
长廊另一侧,杨笑领着几个弟弟妹妹刚钻出来,脸上的贼笑也瞬间僵住。
杨灿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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