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治救人的初心,变成了靠诡术苟活的执念!这样的巫门,不没落才是天理难容!」
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铁柵栏,质问道:「这样的巫门,如何能不没落?」
「你————你胡说!」巫咸气得鬍子一撅一撅的,又厉声反驳了一句。
但,很明显,不是声音大就一定有道理的,他的反驳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乾巴巴的实在毫无力道。
「但你们巫门本不该是这样。」杨灿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巫门,也不无可取之处,我抓你们来,只是为了让你们能耐心地听我说说话,而不是为了打杀你们。」
刘真阳冷笑道:「我们都想抽乾你的血了,你还会对我们心怀善意?」
「不要说那些不重要的事。」杨灿打断了他:「一个月之內,我不会放你们离开。
一个月之后,我对你们就没什么用处了吧?所以,我確实不会对你们不利,只要关你们一个月就行了。」
杨元宝厉声道:「王南阳果然背叛了师门!」
「嘖嘖嘖,你说你们这些巫门长仇啊,如此拎不清,巫门要是不没落,简直都没有天理。」
杨灿衝著杨元宝嘖嘖连声,噎得杨元宝一室,痛骂的话都憋在了喉咙里。
杨灿又看向巫咸:「巫咸大人,我想给巫门指一条明路,让巫门走出深山仇林。
我想让你们像你们的远祖时那样,做一个受人尊敬的巫者,新巫者。
你们会受世人敬仰、热爱,佼佼者的名字甚至会被人刻在功德碑上,受后人缅怀,你们想不想要啊?」
杨灿的声音带著一种蛊人心的力量,在牢房里迴荡著。因为这番话的煽动力量之大,室中五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只是因为杨灿的这番话单刀直入毫无毒垫,让他们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沉默良久,巫咸才冷笑道:「花言巧语!我们巫门数百年来,挣扎问道,尚且找不出一条出路。你,一个黄毛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杨灿摊手道:「你们找不到路,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我聪明,没有我看得远吶。」
杨灿唇角一勾,带著些讥誚地道:「走投无路的你,不去反思你所带领的巫门,是不是有著不合时宜的规矩,所以才走不下去,居然把希望寄託於一个丹方?」
杨灿嗤笑一声:「当初你们巫门掌握著这个方子的时候,巫门在这世间可有立足之地吗?可曾发扬光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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