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果子洗一下。」说罢,便快步走向溪边。
不远处,胡嬈没好气地拧了冷秋一把,冷秋茫然地看向妻子,一脸无辜地道:「啊?
我又咋了?」
胡嬈嗔怪道:「你说你怎么了?那眼珠子是用来喘气的啊!」
说著,她又在丈夫肋下轻轻拧了一把,这才转身走开,只留下冷秋一人原地发怔。
冷秋压根就没察觉方才溪边的暖昧,只挠著头看看专心处理羊腿的笑笑,又看看走开的妻子,满心疑惑。
不至於吧?我跟个黄毛丫头说句话,她也吃醋?在我这老妻心里,我这块老腊肉还挺抢手的么?
这样一想,冷长老顿时沾沾自喜起来。
潘小晚很快洗好了沙棘果,用乾净的帕子托著,回到杨灿身边,甜笑道:「来,你尝尝。」
沙棘果比较酸,杨灿可不喜吃酸,於是只伸手拈起一粒,放进嘴里一嚼,五官就有些要失去管理了。
这时,一名侍卫在瘤腿老辛的陪同下快步走过来。
「少爷,咱们的斥候发现了些异常情况。」病腿老辛压低声音稟报导。
杨灿心中一凛,急忙问道:「发现什么了?」
那侍卫抱拳躬身道:「少爷,属下方才负责探查西侧,在沙丘附近,发现两行新鲜的马蹄印,朝溪水下游去的。属下悄悄跟了过去,发现————」
溪水下游,杨禾让杨四在远处放哨,自己找了处低洼处方便藏身的所在,匆匆洗了个澡,再换上乾净的换洗衣物,一身清爽。
等她收拾妥当,才把杨四唤过来,两人把隨身携带的空水囊一一灌满,搭在马背上,便依旧绕开杨灿的驻营地,匆匆赶回了先前的藏身之所。
这边杨三与杨五已经学著老辛的法子,挖好了一个小巧的暗灶,用铁鑊煮著肉羹。
那是他们隨身携带的肉乾,混著从附近搜罗来的野菜煮的,因为肉乾原本就是熟的,因此浓郁的香气很快就瀰漫开来。
杨五把四个小木碗摆在地上,又掏出盐巴洒了些到锅里,不停地咽唾沫。
不过,直到看见杨二和杨四回来,小五才迫不及待地开始盛粥。
杨禾与杨四回到沙坡后面,正要坐下一起用餐,身子刚坐下去,便像中箭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
他们握著腰间的短刀,神色冷峻地扫视著四周,那是草原儿女在险境中磨练出的警觉。
杨三和杨五被他两人的反应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拔出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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