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旗,若是红旗,舅舅你见了便————”
她细细叮嘱著部署,阿依慕微微歪著头静听,比尉迟崑崙还要认真。
这妇人秀骨姍姍,肌肤胜雪,冷艷而不失典雅,其沁髓的风情、入骨的成熟与优雅的风韵,令人迷醉。
这样一个女人,似乎本不该参与这样的权谋之爭。
但她本是于闐贵女,当年为避战乱,全家东迁。
这般西域贵族的迁徙,一如中原士族南迁,都是携著巨额財富与族眾而来的。
后来她的家族依附於鲜卑黑石部,渐渐成了部落中一股独立的势力,而她,便是这股势力与尉迟家绑定的纽带。
不止是她个人,整个家族都与尉迟崑崙深度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坐视尉迟烈、尉迟朗父子成事,他们的部族势力必定会被拆解吞併。
而他们这些旧部领袖,唯有一死,才能让新主安心。
因此,虽然知道政变一旦失败的严重后果,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帐中三人秘议著,字字句句都关乎自身、亲友与家族的生死存亡。
但却无人知晓,尉迟崑崙那引以为傲的三子两女,此刻已被杨灿扔进木兰河里“纳凉”去了。
白崖王的大帐里,气氛格外旖旋,暖昧的气息比帐外的天气还要灼热几分。
白崖国王妃安琉伽,那位出身粟特族的绝色佳人,正毫无顾忌地蜷在慕容宏昭膝头,一身娇態,全无半分王妃的矜贵端庄。
粟特人本是昭武九姓后裔,沿丝路东迁陇上,族中女子多携印欧白种人的鲜明特质:
——
高鼻深目,眼窝狭长,或是灵动杏眼,或是勾魂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便自带媚態,向来是世间公认的绝色。
而安琉伽王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活色生香,媚骨天成,一举一动都透著勾人的风情。
一袭绣著粟特卷草纹的薄纱长裙裹著她的身躯,丰腴处饱满、窈窕处纤细。
每一寸曲线都透著不加掩饰的风情,没有一个王妃应有的矜贵端庄,却有一种独特的妖冶热烈。
“原来如此呀。”
她半伏在慕容宏昭肩头,一缕髮丝垂落,蹭过他的脖颈,一只手依旧紧紧勾著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伸出纤纤玉指,带著几分娇嗔,轻点著他的胸口。
饱满丰挺的胸前佩戴的宝石胸针,隨著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著,折射出细碎的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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