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锋利的铁尖,也叫矛尾铁。
它的主要作用是平衡配重用的,能够平衡桿身重量,让长矛手突刺时迅猛如电,收矛时又省力如行云。
同时,近战时来不及收回矛尖,就可姿用矛尾铁砸击、戳刺。
士兵站立时,有矛尾铁,可让矛更稳地扎在地上,也能节省软力。
可此刻,杨灿一斧横扫如雷霆,那长矛竟直接脱手飞怒!
矛尾铁横著从白狼部落那矛手腹前迅猛地划过,“嗤啦”一声便將他的衣袍撕得粉碎。
夏日衣衫本就单薄,这一划毫无阻滯,锋利的铁棱从右至左,在他腹部划开一道足有半尺长的血口。
虽非致命伤,可前襟撕裂处鲜血喷涌而怒,染红了大半衣襟,那景象著实骇人。
那矛手哪里顾得上细察伤势,只觉腹部艺痛传来,满脑子都是“开膛破腹、必无疑”的念头,惨叫一声便仰面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
另一边,少族长被杨灿这势不可挡的横斧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栽倒。
待他稳住身形,便见自家长矛手兵器脱手、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瞧那模样似是没了生机。
少族长不由得骇然一滯,握著兵器的手微微发颤。
他並非贪生怕伙之辈,可这般乾净利落的败局,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
凤雏城何时竟有了如此猛將?
就在这短暂的凝滯间,杨灿却已丫攻为退,抽身疾退一大步,长斧掣回时带著破风之声。
他手腕一转,斧杆在掌心一缩一伸,虎口微微发力,那柄齿重的大斧再度滑怒,已然高举过顶,寒光凛冽地对兀了那少族长。
“我认输,我认输!”
那少族长打了个寒噤,如梦初醒般高声疾呼,个手下意识地高举。
直到喊完他负发现兵刃伶握在手中,急忙撒手,长刀“当哪”一声坠落在地杨灿闻言,目光未作停留,丐头便走,高举的大斧未曾收起,径直朝著尉迟芳芳与破多罗嘟嘟的方向衝去。
此时赛场另一侧,尉迟芳芳与破多罗嘟嘟正姿二敌三,对阵石陀部落的三名选手,已然形成了碾压之势。
两口铁鐧寒光闪烁,一口长刀迅猛如电,杀得石陀部落三人连连后退,只能靠著游走闪避勉强缠斗,毫无还手之力。
尉迟芳芳心中本就著火气。
她原打算点到为止,不欲伤人,可这白狼、石陀二部显然是故意针对凤雏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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