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他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什么“敕勒第一巴特尔”,什么草原勇士,全都成了笑话!
他甚至连继续討好表妹的本钱,都彻底没了。
就在他失魂落魄、万念俱灰之际,一只雄鹰从天而降,一爪抓走了地上那团象徵著他“男人尊严”的血肉。
安陆彻底崩溃了,猛地抬起头,悽厉地吼叫:“谁的鹰?这是谁的鹰?”
他知道,这鹰绝对不是野鹰,这么多人聚集於此,野鹰怎敢降落觅食。
等等,觅食?
安陆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仰面晕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尉迟曼陀瞪大了眼睛,看著雄鹰消失的方向,小脸上满是惊奇,忍不住扭头问道:“欸?那好像是爹爹养的————”
话犹未了,她的嘴巴就被伽罗一把捂住了。
伽罗虽然没有看清地上掉落的是什么,也没看清雄鹰抓走了什么,但看四下眾人神色以及安陆的反应,也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摩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二弟拔都,拔都也恰好扭头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瞬间满面悲悯,就像两尊菩萨。
虽然很多人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当白崖部落的人衝进赛场,將昏厥的安陆扶起来时,他下身衣袍上的大片血跡,便已说明了一切。
那只雄鹰抓走的,能是什么?
窃窃私语声瞬间四起,看台上,眼见白崖国大败,白崖王的脸上却依旧一片平静,不见丝毫波澜。
当他看到被架起来的安陆衣袍下摆处满是鲜血,这才悟出他受的是什么伤,那鹰叼走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嘴角便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弯,但转瞬之间,便又恢復了平静。
安琉伽王妃神色也很镇定,只是————微微的有些不自在。
她故作淡定地理了理鬢边的髮丝,端起桌上的酥油茶,轻轻抿了一口。
尉迟曼陀扒拉开姐姐的手,惊讶地小声道:“姐,那只鹰,是不是咱们家的呀?”
尉迟伽罗目不斜视,双眼依旧盯著场上,脸颊上泛著淡淡的红晕,道:“以后就不是了。
“”
她起初也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四下里观战者的议论声毫无遮拦,她又如何还不明白?
“啊?为什么不是了?”尉迟曼陀愈发好奇,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
“它,什么脏东西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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