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怎么又听见声音了?难不成是我耳鸣了?”
另一个侍女的声音道:“许是有小兽钻进营地了吧。”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杨灿与一刀仙的神色同时一紧,杨灿把身形一伏,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侍女们借著月光,绕过巨大的帐篷,走到后帐处,四下张望了几眼,只见草丛茂密,月色朦朧,除了风吹草动的声响,再无半点异常。
两人也不想深究,探看一番,便又说说笑笑地走回了前帐去。
直到侍女们的脚步声远去,杨灿与一刀仙才同时鬆了口气。
一刀仙不甘心地道:“某最擅长的兵器並不是刀,若非如此,未必受制於你。”
杨灿懒得理他,败了就是败了,胡吹什么大气。
身下这人分明是血肉之躯,怎么会刀枪不入的?
他伸手在一刀仙胸口一按,只觉掌心有一块方形硬物,心中顿时恍然。
同时扼著一刀仙咽喉的手,也察觉到了颈间有一条链绳,杨灿一勾链绳,一枚金属打造的牌子,便从一刀仙的胸口被挑了出来,在月色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这是————
月色昏暗,若不细看,根本看不清牌上的纹路。
可杨灿的指尖抚过牌子的瞬间,却浑身一震,这种牌子,他自己也有一枚。
就像你在打麻將,摸到一张三条,指肚只要一蹭,怎还不知它是什么。
杨灿大为诧异,失声道:“你是墨门弟子?”
一刀仙浑身一僵,糟了,这人竟然识得我墨家腰牌。
一刀仙立即矢口否认:“你胡说,我不是!”
要他死可以,墨门弟子的身份可不能暴露!
堂堂墨者竟沦为杀手,传出去岂不是貽笑天下,辱没了宗门?
“不是?”杨灿挑眉,將手中的牌子举到他眼前:“那这是什么?”
“哦!这是————曾经有个墨家弟子向我挑衅,被我一刀就给杀了。我看这块牌子刻工精美,便留做了饰物,不可以吗?”
杨灿盯著他,突然道:“执矩守墨,君可识途?”
一刀仙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便应道:“绳墨为凭,同道归心。”
切口对上,两人再度同时愣住,四目相对,有些尷尬。
片刻之后,杨灿突然一把扯下了一刀仙脸上的蒙面巾。
月光照清了一刀仙的眉眼,杨灿失声道:“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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