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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情况危急,我们越要冷静,万万不可自乱阵脚,否则只会適得其反。”
她鬆开慕容宏昭的双臂,语气坚定地道:“更何况,我父亲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
禿髮部落虽占了偷袭的先机,但我父亲麾下兵力雄厚、將士精锐,他的大营,绝非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慕容宏昭闻言,心中虽仍有焦躁,却也知道尉迟芳芳说的在理。
更何况,他打心底里不愿动用自己的亲兵去冒险,真要出兵,主力终究还是靠凤雏部落的人马。
可若是尉迟芳芳有什么闪失,给他带来的麻烦,並不比尉迟烈出事小多少。
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就依娘子所言,再等一等。”
就在此时,中军大帐前的侍卫们忽然一阵骚动,紧接著,便传来士兵们兴奋的呼喊声,声音渐渐匯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整齐而响亮的口號:“灿·巴特尔!灿·巴特尔!”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匹通体银白、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自营地深处疾驰而来。
那马浑身雪白,毛髮如月光凝霜,四肢修长强健,鬃毛与马尾隨风飘动,宛若流云覆雪,奔行之间,姿態优雅而矫健,宛如天马下凡。
马背上,端坐著一名英武的勇士,一套明光鎧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森寒坚实的冷光。
全套鎧甲的甲片衔接紧密,严丝合缝,胸甲中央的兽首纹饰狰狞可怖,头盔上的羽饰迎风微动,衬得他宛如一尊从战火中走出的钢铁战神。
这位“战神”手中,握著一桿长长的马槊,槊杆前细后粗,细处如鸡卵般圆润,粗处如鹅卵般粗壮。
三棱槊头长达近三尺,在夜色中泛著阴冷的幽光,透著致命的威慑力。
尉迟芳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快步迎了上前,大声唤道:“王灿!”
杨灿將马槊横於马上,对著尉迟芳芳微微抱拳,语气鏗鏘地问道:“公主,眼下敌情如何?是否需要属下出战,斩杀来敌?”
他並未即刻下马,这般厚重的明光鎧,穿戴起来沉重无比,若是下马后再想重新上马,一般来说需得有亲兵托扶,极为吃力。
当然,杨灿本身神力惊人,即便披著重甲,也依旧轻若无物,只是这份隱秘,他自然不会隨意暴露,只能故作不便,暂不下马。
尉迟芳芳抬头望著他,解说道:“来袭的是禿髮部落的人,只是眼下敌人兵力不明,四面八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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