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活动范围受限,便成了瓮中之鱉,更容易被猎杀。
而早已洞悉此计的尉迟崑崙,更是將计就计。只要尉迟烈真的移驾左厢大支,他便会彻底放开防线,任由禿髮部落的人衝杀。
若是禿髮部落久攻不下、两败俱伤,待到双方兵力损耗殆尽之时,他便会亲率精锐出手,坐收渔翁之利,一举除掉尉迟烈这个心腹大患。
杨灿单骑独马,赶到左厢大宗营地,看到的就是在“敌我双方”共同努力下,刻意营造出的这样一片混乱景象。
“真是废物啊,插过去啊,擒贼擒王懂不懂,在这儿恋战什么?”
这时,几个正在烧杀抢掠的禿髮兵看到身著宝甲、骑著神驹的杨灿,顿时大喜,立即哦哦的怪叫著冲了过来。
这人面甲落著,看不清脸面,但这些禿髮兵知道他不是自己人,只要不是自己人,管他是哪个部落的,那都是敌人。
这样一匹好马、这样一身宝鎧,一旦把他杀了,把马抢过来,把甲剥下来——
——发达了!
杨灿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手中贪狼破甲槊顺势挥动,长槊瞬间化作一头咆哮的毒龙,忽左忽右、倏忽来去地迎了上去。
他胯下的汗血宝马亦是神骏无双,驮著身著重甲的杨灿,竟浑若无物,纵横驰骋间灵活无比,蹄尖点地便轻巧避开敌人的围攻,配合著杨灿的动作,进退自如。
那贪狼破甲槊的精钢三棱槊头,长达近三尺,锋利无比,即便將槊头卸下,亦是一口削铁如泥的重剑。
禿髮部落的骑兵大多身著轻甲,甚至有不少人身无片甲,別说被槊头直接击中,便是被槊杆扫中,也足以骨裂筋折。
即便有少数人身披重甲,在这破甲槊面前,也难以抵挡其锋芒。
一时间,杨灿如入无人之境,纵马奔驰於乱军之中,挺槊突刺、挥槊横扫,动作行云流水、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的每一次挥槊,都伴隨著一名禿髮骑兵的悽厉惨叫;每一次突刺,都能精准刺穿敌人的要害,夺走一条性命。
杨灿一路衝杀,顺势衝进了火光冲天、混战正酣的营地深处。
他看似在奋力杀敌、支援左厢大支,实则另有盘算。
他要找到禿髮士兵受阻的关键位置,假意上前支援,实则不著痕跡地放水,帮禿髮人马衝破防线,进一步搅乱局势。
营地深处,阿依慕夫人手执两口弯刀,就地一个翻滚,避开一个禿髮骑兵从马上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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