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反倒“啪啪”地鼓起掌来:“这位乙旃贺族长所言,確有道理。”
安居乐业,摆脱苦寒,过上安定富足的日子,乃是每一个人的心愿,这本无可厚非,也无可指责。
可在下本是行商之人,行商之道,最讲究货卖识家,择木而棲。
诸位族长不妨仔细想想,慕容氏,当真就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吗?
慕容氏,就一定是那个能给你们沃土、让你们安居乐业的识家”吗?”
安琉伽立刻配合起来,娇笑道:“灿·巴特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慕容家还包藏了什么更大的祸心,要对我们不利?”
杨灿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有野心、有实力,想要一统天下的,可不只慕容氏一家吧?
诸阀並起,实力相当,一旦战火燃起,你们就如此確定,慕容氏能一统天下,给你们承诺的沃土与安定生活吗?”
他环目四顾,道:“诸位,何如静观其变,看看中原诸阀爭斗,究竟谁能脱颖而出,谁最有希望一统天下,谁能给你们最好的条件?
如今八字还没一撇,便把自己部落的存亡和未来,绑定在慕容氏身上,成为他们家爭权夺利的一枚棋子,这个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说的好!”
白崖王拍案讚嘆:“好一个货卖识家,择木而棲!
我们草原上也有句话,叫做不见猎物不弯弓,不辨风向不放马”。
王灿勇士此言,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安琉伽也娇声道:“是呀,风未吹定先搭帐,早晚被风掀翻梁”。
我觉得,王灿小兄弟说得极是,追隨谁,可得擦亮眼睛,这要跟对了人啊,才有甜头吃呀。”
她说著,眼波盈盈欲流,却是望著杨灿,显然是在暗示他,跟著尉迟芳芳,可没有跟著她得到的实惠多。
这个妖精!
杨灿不动声色地从安琉伽那边抽回目光,若有深意地看了眼符乞真。
他意味深长地道:“若是此刻,有人不顾诸部长远利益,一味鼓动诸位组建联盟,那么此人,定然是包藏祸心。
此等人不过是想借著联盟之事,满足一己私慾,谋求一己之利,哪里是真的为诸位族长著想,为草原诸部著想?”
饶是符乞真颇有城府,脸皮够厚,被杨灿这般暗搓搓一通损,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乙旃贺眼神飘忽,四下乱转,眼见如此形势,心中清楚,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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