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饮一番,为他接风洗尘。”
中年人连忙答应了一声,匆匆退了下去。
窗边的小廝一边继续餵著鸽子,一边转头看向胭脂,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道:“胭脂姑娘,你看这些鸽子,一个个病怏怏的,精神头这么差,莫不是生病了吧?”
他们此番前来,特意带了几只信鸽,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这信鸽在实际应用中,其实並不常用。
一来,它传送消息虽快,成功率却不高。
这个年代,鸽子的天敌眾多,即便它能准確辨认归途,也难保证一路平安抵达。
二来,不光飞禽捕食鸽子,沿途的猎人也会捕捉。
一旦鸽子落入他人之手,消息便有可能泄露,即便用了密语,也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破解。
杨灿如今可是深入敌营,步步凶险。
若是他自己机智谨慎,未曾露馅,反倒因为部属对他的关心而泄露行踪,那可就太过可笑了。
可青夫人又实在牵掛自家男人的安危,贪图飞鸽传信的快捷,还是执意让他们带了信鸽前来。
他们之间已经约定了几个简单的暗语,既然飞鸽传书不宜说太详细的东西,那就简单些。
只要能表达出“平安”、“有险”、“危急”或者————,之类的简单讯息就行了。
如此,便能让上邽那边既解了牵掛,也不必担心泄露过多机密。
硃砂听了,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观察了一下笼中的鸽子,摆了摆手道:
,不要紧,这时天气太热了,暑气重,鸽子也受不住。
给它们换些乾净的清水和食物,搬到阴凉通风的地方去,仔细照料著便是。”
小廝连忙应了,搬著鸽笼匆匆退了下去。
若耶溪上游,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廝杀声渐渐平息。
经过一番激烈缠斗,原本护在慕容宏昭身边的八名侍卫,如今只剩下最后两人。
两人浑身是伤,却依旧忠心耿耿地挡在慕容宏昭身前,自光警惕地盯著对面的人。
其余六名未中毒的侍卫,四死两伤,伤重者早已倒地不起,动弹不得。
而“小鬍子”一行人,却只一人受了轻伤,局势已然明朗。
慕容宏昭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清楚,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劳,只会徒增伤——
亡。
他猛地抬手喝止:“住手!”
话音落下,那两名侍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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