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家罗姑娘自己发花癫?」
杨灿苦笑道:「其中缘由,我实也不知。不过,这不是没明说嘛,那我就单纯当她是赠手串以为谢礼就是了。」
他抬起手腕,端详着那串晶莹剔透的玉珠,又道:「等我与青州崔氏定亲的消息传开,她自然会知难而退,那时大家也不会尴尬。」
青梅道:「也只能这样了。那便早些歇息吧,我还要帮你张罗求亲下聘的事宜,乏死了。」
她打了个哈欠,将脱下的外袍递给了硃砂。
杨灿笑着走上前,把她的一头青丝往肩后撩了撩:「好,那咱们早些歇息,要不要一起沐个浴?」
青梅俏巧地白了他一眼,傲娇地扬起下巴道:「怕是要让夫君大人失望了,我今儿不方便。」
杨灿顿时一怔,枉我身为一城之主,青梅家裡来了亲戚,我二弟竟无处可住了?
青梅吃吃一笑,凑到他耳边,用看似说悄悄话、却又足以让一旁的胭脂与硃砂隐约听见的语气,打趣道:「要不,今晚让胭脂和硃砂陪你?」
话音刚落,正在一旁叠衣服的硃砂、忙着铺床的胭脂,身子同时一顿。
她们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得透透的。
硃砂手裡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反覆重複着叠衣的动作,却半天没叠出个样子。
胭脂则一个劲儿地抚平床单上的同一处褶皱,只是二人的那双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生怕接下来漏听了什麽。
杨灿瞪了青梅一眼,压低声音道:「别胡闹,她们还小呢。」
青梅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姑娘,都已经生儿育女、操持家事了,就你规矩多。」
杨灿无奈,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挑眉道:「再胡闹,小心我让你屁股开花。」
青梅虽是笑着躲开了,却真的不敢再打趣了。
她这郎君,向来是说到做到,到时候跪地求饶都不会惯着她。
这时,有丫鬟前来禀报,说浴汤已经准备好了。杨灿便让青梅歇息,自己则往浴房去了。
等杨灿走后,屋内只剩下青梅、胭脂与硃砂三人。
青梅轻轻叹了口气,看向二女,道:「你们也听到了,夫君怜惜你们年纪尚小,身子骨还没长开,可不是我从中作梗,不让你们伺候夫君。」
胭脂与硃砂对视一眼,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
胭脂羞涩地道:「我————我们也不急的。夫人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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